「宫主可知,这第八礼明月珰的来历?」她将其中一枚贴近沈清霜耳垂,
「传闻上古有鲛人泣珠成月,被合欢宗祖师采来,以处子元阴淬炼而成。」
耳坠触肤冰凉,却在贴上软肉的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渗入血脉。
沈清霜柳眉蹙起,耳垂骤然发烫。那玉坠竟似生了根,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坠
底蜿蜒而出,顺着耳廓攀爬,最终刺入耳道深处——
「唔……!」
一声轻喘后,她的耳内先是嗡鸣,继而化作万千絮语,似枕边呢喃,又似帐
底呻吟,层层叠叠漫入灵台。
这声响并非虚妄,而是真真切切撩拨着她的情欲。
每回呼吸,耳坠便微微颤动,将酥麻快意顺着耳神经直透天灵。
「明月珰最喜洁净之躯。」绯夭指尖轻拨耳坠,玉色流转,「宫主越是清冷
自持,它便越是兴奋……」
话音未落,耳坠内里的血色纹路骤然明亮。沈清霜只觉耳垂如遭蚁虫啃噬,
又痛又痒,偏偏那银线已缠上她最敏感的耳内软肉,细细骚动,逼得她颈侧浮起
细密的战栗。
「嗯~……」
一声娇媚喘息从她唇间漏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绯夭却掩唇轻笑:「宫主可听见了?这耳坠里,可都是您自己的声响?」
沈清霜眸色陡沉。
耳坠内的声响忽而明晰——竟是她自己压抑的喘息、零碎的呜咽、乃至情动
时唤出的那人名讳......
她咬紧牙关,那玉坠却开始啜饮她的羞赧与欢愉。
玉色渐染绯红,将那些私密声响无限放大,在颅腔内反复回荡,迫她重温每
回沉沦的滋味。
沈清霜闭目调息,可耳中声响却愈发真切,最后竟化作实质触感——恍若有
无数柔荑自耳轮抚下,揉捏后颈,流连锁骨,终至覆上那对备受煎熬的雪脯....
..
颈间金圈微凉,胸前环佩叮咚,腰际冰链簌簌,后庭玉势温润,足踝金铃摇
曳——诸般禁制加身,躯体渐趋放浪,神思却始终澄明。
她倒真要感念那道金符的禁制。
应劫,应劫。
若此皆为劫数,那便索性全破了。
她忽而低笑,眼波流转间,竟显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冷媚。
最后那件纱衣被抖开时,竟簌簌飘落细碎电光。半透明的纱衣上流转着紫电
纹路,每一根丝线都似活物般扭曲颤动。
侍女们将纱衣覆上那具微微战栗的雪白娇躯,蚕丝布料触到肌肤的瞬间,骤
然迸出细微星火,空气中响起细密的噼啪声。
「呃啊——!~~」
沈清霜猝然痉挛,腰链与乳环缀链同时剧烈震颤。
她并拢的腿缝间,那道金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符纸边缘已被蜜液浸
透,隐约可见其下粉嫩的阴唇在不自主地翕动。
「宫主可要站稳了。」绯夭执鞭而立,「这三百根雷蚕丝织就的透影雷纱…
可是会顺着湿气导电呢。」
电流掠过乳环之际,两颗饱受蹂躏的乳首骤然挺立,乳孔中喷出两道奶白色
弧线。
沈清霜再难维系清冷之态,气息紊乱,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汗珠沿脊沟
滑入臀隙。
她咬紧的下唇已渗出血珠,强自镇定,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紧并,似要抵御那
蚀骨酥麻。
「莫急。」绯夭突然用鞭柄顶开她战栗的腿弯,徐徐上移,「还需验明正身,
宫主腿心金符若被揭去……」
鞭梢触及腿心刹那,沈清霜猛地抓住鞭柄,眼中寒星迸溅。
「劫契何曾许你来验......」
红衣女子却笑着抽回乌鞭,鞭梢带起一缕幽香。
「开个玩笑。」她转身推开阁门,「请宫主入阁吧。」
沈清霜凝神屏息,纤足微颤,金铃轻响间已跨过那道朱漆门槛。
纱衣飘动,电光闪烁,有如幻梦。
阁门在身后沉沉阖闭,铜锁铿然扣紧。
刹那间,廊柱两侧的琉璃灯盏次第燃起,青荧冷焰照亮阁楼。
沈清霜拖着春水般绵软的躯体前行,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又似陷进泥淖。
轻纱已被薄汗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丰盈的曲线,像一尾被迫搁浅的鱼,
喘息间尽是黏腻的热意。
金铃在足趾腿心轻晃,每一声脆响都似撩拨,催得她骨缝发酥。
行至内室,她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金符早已湿
透,黏腻的触感磨蹭着肌肤,每走一步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几乎要让她
跪下去。
——可她知道,一切结局都得再见到那人才成定论。
为此,她甚至刻意让足踝多颤了几分,金铃随之乱响,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