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一章 仙子反戈)(9/18)

  「宫主可知,这第八礼明月珰的来历?」她将其中一枚贴近沈清霜耳垂,
「传闻上古有鲛人泣珠成月,被合欢宗祖师采来,以处子元阴淬炼而成。」

  耳坠触肤冰凉,却在贴上软肉的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渗入血脉。

  沈清霜柳眉蹙起,耳垂骤然发烫。那玉坠竟似生了根,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坠
底蜿蜒而出,顺着耳廓攀爬,最终刺入耳道深处——

  「唔……!」

  一声轻喘后,她的耳内先是嗡鸣,继而化作万千絮语,似枕边呢喃,又似帐
底呻吟,层层叠叠漫入灵台。

  这声响并非虚妄,而是真真切切撩拨着她的情欲。

  每回呼吸,耳坠便微微颤动,将酥麻快意顺着耳神经直透天灵。

  「明月珰最喜洁净之躯。」绯夭指尖轻拨耳坠,玉色流转,「宫主越是清冷
自持,它便越是兴奋……」

  话音未落,耳坠内里的血色纹路骤然明亮。沈清霜只觉耳垂如遭蚁虫啃噬,
又痛又痒,偏偏那银线已缠上她最敏感的耳内软肉,细细骚动,逼得她颈侧浮起
细密的战栗。

  「嗯~……」

  一声娇媚喘息从她唇间漏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绯夭却掩唇轻笑:「宫主可听见了?这耳坠里,可都是您自己的声响?」

  沈清霜眸色陡沉。

  耳坠内的声响忽而明晰——竟是她自己压抑的喘息、零碎的呜咽、乃至情动
时唤出的那人名讳......

  她咬紧牙关,那玉坠却开始啜饮她的羞赧与欢愉。

  玉色渐染绯红,将那些私密声响无限放大,在颅腔内反复回荡,迫她重温每
回沉沦的滋味。

  沈清霜闭目调息,可耳中声响却愈发真切,最后竟化作实质触感——恍若有
无数柔荑自耳轮抚下,揉捏后颈,流连锁骨,终至覆上那对备受煎熬的雪脯....
..

  颈间金圈微凉,胸前环佩叮咚,腰际冰链簌簌,后庭玉势温润,足踝金铃摇
曳——诸般禁制加身,躯体渐趋放浪,神思却始终澄明。

  她倒真要感念那道金符的禁制。

  应劫,应劫。

  若此皆为劫数,那便索性全破了。

  她忽而低笑,眼波流转间,竟显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冷媚。

  最后那件纱衣被抖开时,竟簌簌飘落细碎电光。半透明的纱衣上流转着紫电
纹路,每一根丝线都似活物般扭曲颤动。

  侍女们将纱衣覆上那具微微战栗的雪白娇躯,蚕丝布料触到肌肤的瞬间,骤
然迸出细微星火,空气中响起细密的噼啪声。

  「呃啊——!~~」

  沈清霜猝然痉挛,腰链与乳环缀链同时剧烈震颤。

  她并拢的腿缝间,那道金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符纸边缘已被蜜液浸
透,隐约可见其下粉嫩的阴唇在不自主地翕动。

  「宫主可要站稳了。」绯夭执鞭而立,「这三百根雷蚕丝织就的透影雷纱…
可是会顺着湿气导电呢。」

  电流掠过乳环之际,两颗饱受蹂躏的乳首骤然挺立,乳孔中喷出两道奶白色
弧线。

  沈清霜再难维系清冷之态,气息紊乱,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汗珠沿脊沟
滑入臀隙。

  她咬紧的下唇已渗出血珠,强自镇定,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紧并,似要抵御那
蚀骨酥麻。

  「莫急。」绯夭突然用鞭柄顶开她战栗的腿弯,徐徐上移,「还需验明正身,
宫主腿心金符若被揭去……」

  鞭梢触及腿心刹那,沈清霜猛地抓住鞭柄,眼中寒星迸溅。

  「劫契何曾许你来验......」

  红衣女子却笑着抽回乌鞭,鞭梢带起一缕幽香。

  「开个玩笑。」她转身推开阁门,「请宫主入阁吧。」

  沈清霜凝神屏息,纤足微颤,金铃轻响间已跨过那道朱漆门槛。

  纱衣飘动,电光闪烁,有如幻梦。

  阁门在身后沉沉阖闭,铜锁铿然扣紧。

  刹那间,廊柱两侧的琉璃灯盏次第燃起,青荧冷焰照亮阁楼。

  沈清霜拖着春水般绵软的躯体前行,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又似陷进泥淖。

  轻纱已被薄汗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丰盈的曲线,像一尾被迫搁浅的鱼,
喘息间尽是黏腻的热意。

  金铃在足趾腿心轻晃,每一声脆响都似撩拨,催得她骨缝发酥。

  行至内室,她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金符早已湿
透,黏腻的触感磨蹭着肌肤,每走一步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几乎要让她
跪下去。


     ——可她知道,一切结局都得再见到那人才成定论。

  为此,她甚至刻意让足踝多颤了几分,金铃随之乱响,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