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呜……」柳青黎突然发出一声泣音。
妹妹指尖无意识的停顿,似乎给了那倍受蹂躏的肛穴一丝可悲的错觉,误以
为可以有片刻喘息。
那湿滑滚烫的肉壁,竟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本能,生出一丝卑微的讨好,
轻轻收缩着。
打算夹紧了?
柳云堇蓦然回神,黛眉一挑,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呵,这屁眼儿里的馋劲儿,倒比夜里来送死的家伙强…
想到这,她抽出滑腻的手指,转而深深塞入姐姐微张的口中。
「舔干净,晚课【珠联】结束,就别回了,来我房里候着,替了夜壶之职。」
她的语调忽地掺入了一抹近乎怀念的柔软,「我们,好久没有夜话过了吧?」
柳青黎霎时沉默。
屈辱的洪流中,心底刻意压下的酸楚竟被这虚伪的温情悄然勾动。
下一秒。
「是,姐姐大人。」
伴着羞耻的颤音,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细致清理起妹妹指尖污浊的痕迹。
她们姊妹间,确实好久没谈心过了。
堇儿她,压力也很大吧。
……
夜。
柳云堇的闺房,比外间更暖,熏着一种带着雪松气息的香。
柳青黎跪伏在檀木脚踏上,颈间的项圈被随意系在床脚。
她低垂着头,密闭的头套依旧罩着脸,只有红唇在外边轻轻抿着。
柳云堇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身上只着一件丝质睡袍,隐约勾出少
女日渐丰盈的曲线。
「张嘴。」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柳青黎的身体微地一颤,随即驯服地分开红唇。
「是,姐姐大人。」
不论心中如何羞耻屈辱,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先服从再思考,甚至偶尔也不
再思考。
近处,柳云堇撩开睡袍的下摆,双腿微分,随即抬起手掌,将姐姐的脑袋轻
轻压下,红唇恰对着自己嫩粉的尿孔。
下一刻,一道带着体温的尿流,如同开闸的溪涧,浇灌进柳青黎张开的粉唇
里。
未等那腥臊的水流盛满口腔的一半,柳青黎的喉咙就开始了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
而【连理枝】传递来的同步的、双向的冲击,让柳云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施虐的征服与被虐的快乐,在连理枝的妖异共鸣中,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
闭环。
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在小腹,感受那释放的余韵。
水流终于渐歇,只余下滴滴答答的尾声,被柳青黎自觉凑近的香舌舔舐清理。
之后,闺房内陷入一片静谧。
柳云堇整理好睡袍,坐直身体,目光垂下,看着床边狼狈的姐姐,脸上没有
丝毫动容。
「好了,」她轻声开口,「现在,你我姐妹,可以好好一叙了。」
沉默又继续了片刻。
柳青黎喉咙微动,咽尽了羞耻,终于缓缓道:「堇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声轻笑如银铃乍响。
「你该叫我姐姐大人。」柳云堇尾音上挑,随即又化作叹息般的柔软,「算
了,不逗姐姐了。」
「最近么……」她的声音放轻,「自然是忙的,父亲大人新得了几个家畜,
姿色尚可,只是调教起来颇为费神,总有些……不识抬举的。」
「那些新来的贱畜,稍稍加砥砺,就哭嚎失禁,皮肉远不如阿姐这般温驯,
耐得揉搓……」她顿了顿,「想必,姐姐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也过得并不容易吧。」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适应柳府的新规矩,比那些随随便便就崩溃的人强太
多了。
这句话,她留在了心里。
柳青黎默然。
惊鸿殿的玉阶,踏碎过多少人的尊严?舞魁的光环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笼,虽
不至于被随意凌辱,但训练的强度,也自然不与普通舞女等同。
此地盘踞的邪物,也不过是这世道的缩影罢了。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好……我如今,只念着母亲那边……」
「放心,姐姐近来的诚心与驯服,妹妹都看在眼里,已经事无巨细地禀给了
父亲大人。」柳云堇轻轻捧起姐姐的脑袋,「接下来,姐姐的心意只要真能够转
圜过来,父亲他定然不会亏待于姐姐的。」
「不如,」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明儿姐姐便陪我一起去主动侍
奉父亲大人吧,我就说,是姐姐感念父恩,亲口提议的,如何?」
柳青黎抿了抿唇,犹豫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