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来插手。”
遇到一个完全懂得自己杀戮初衷的男人,妙华仙子深感庆幸。她这次返回天衍宗,注定要做一个冷酷屠夫。鞠景在外界素有贤名,她绝不容许自己的血腥手段玷污了夫君的清誉。
“我身为正道圣子,天下不平之事,有何管不得。”
鞠景反手一巴掌拍在那紧致圆润的大腿上。清脆声响在幽静闺阁内回荡。妙华仙子痛呼出声,低头一口咬住鞠景耳垂。这略带惩罚性质的一巴掌,将她心底的情欲彻底打穿。骨软筋麻之间,美腿本就是她的敏感所在。鞠景是她身心臣服的夫君,两人斗嘴归斗嘴,妙华仙子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主动将双腿缠得更紧了些。
“夫君可别忘了,在外人面前,我们还需保持距离。你若强行为妾出头,反而惹人生疑。不管不顾,才符合常理。”
妙华仙子松开嘴,轻声劝解。除了天衍宗内部仇敌,暗处还潜伏着一个阴魂不散的屠龙会。那些老鼠躲在阴沟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一口。
“你如今已是天仙级大乘,放眼太荒界也是顶尖大能。就算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有何妨。”
鞠景不以为然。有天仙大乘修为傍身,妙华仙子足以正面碾压屠龙会的暗杀。
“问题出在苍临身上。倘若公开你我关系,他处境将无比尴尬。”
妙华仙子道出真正顾虑。鞠景闻言,认同地点头。他若与妙华仙子大摇大摆地展示郎情妾意,东苍临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便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虽说东苍临如今在某些人眼中已与蠢货无异,但鞠景并无落井下石、继续迫害便宜儿子的心思。
“倘若妾真的无法解决那些顽固老朽,或者缺乏镇压全宗的实力,妾定会向夫君求援。但妾此刻已具备足够力量,便不该再让夫君费心。”
妙华仙子行事风格向来务实。她清楚知晓自身能力极限,绝不强求超出掌控范围的谋划。
“也罢。你对自身实力最为了解,我无需过多干预。只是不知苍临此次进入秘境,能寻得多少机缘。倘若他未能达成金丹九转,日后大可来离火秘境再寻突破契机。”
鞠景不再坚持。他双掌捧住妙华仙子纤细笔直的小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命运多舛的便宜儿子。现下这层关系乱作一团,鞠景既是东苍临的师公,又是他宣誓效忠的小爹。
“夫君不必替他操心。屠龙会的威胁如影随形,妾身为师尊,也无法十二个时辰贴身护卫。修士修心,他总归要独自面对生死历练。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夫君身处凤栖宫,有大自在天魔弱水暗中护持,安危无虞。苍临却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剑。”
“这群屠龙会的刺客,确实如附骨之疽。昔日被殷芸绮夫人诛灭过大半,如今不知又从哪里冒出这些残党。”
提及屠龙会,鞠景面容转冷。那群刺客多为被仇恨扭曲心智的疯子。东苍临最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鞠景扯上太多关联,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若是能查明屠龙会隐匿地点,妾定会亲自动手,替夫君将这些恶心虫豸尽数碾碎。”
妙华仙子语气森寒。屠龙会若是去找殷芸绮寻仇,她绝不干涉,修真界恩怨厮杀本是寻常。但屠龙会胆敢将暗杀目标锁定在鞠景身上,便触碰了她底线。
“他们潜伏手段高明。若是轻易暴露,早被夫人和明王殿下联手绞杀了。你回宗门后继续扮演好清高剑尊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引诱一部分屠龙会成员主动现身。”
刺客从不正面交锋,宛如躲在暗处的毒蛇,只等目标松懈,便会暴起发难。
“妾定会伪装妥当。倒是夫君自己,莫要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如今回想起来,夫君当初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只怪妾一叶障目,多次误解了夫君好意。”
妙华仙子回忆起两人相识初期的种种交锋。从方土山魔窟涉险相救开始,鞠景一直用蛮横霸道的方式护她周全。
“你这直肠子性格,哪里懂得什么伪装。你若是真会演戏,也不至于被同门长老暗害,落得个修为尽毁的下场。”
“那岂是伪装不伪装的问题。那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他们处心积虑要妾死,说到底,还是当初的妾太过心慈手软。”
妙华仙子咬牙切齿,怒意勃发。鞠景连忙伸手安抚,生怕这女人怒极之下真把自己的耳朵咬下来。好在妙华仙子晓即将返回宗门复仇,便迅速将这股暴戾杀意收敛。怨气只配留给仇家,面对赐予她新生、将她从绝望泥沼中拉出的夫君,她只需展露温顺笑容。
“是有些过于迂腐。现在听你这番杀气腾腾的言论,又觉得你矫枉过正。千万别连累苍临跟着你一起受罪。也不知他从秘境出来,得知真相后,我该如何向他解释。你既是他的师尊,又是他亲娘的姐妹。”
鞠景注视着妙华仙子那张融合了凌厉英气与熟艳人妻气质的绝美脸庞。想到东苍临得知真相时的崩溃神情,鞠景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异样。
“夫君宽心便是。当初还是他私下劝说妾,让妾放下身段嫁入凤栖宫呢。在苍临眼中,你已是世间罕有的伟丈夫。至于那些风流好色的传闻,他全当是夫君双修勤勉的证明。”
想到得意弟子对鞠景那近乎盲目的推崇,妙华仙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尴尬的终究是她自己。昔日她信誓旦旦向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