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含着龟头的嘴唇上,落在那
根从她嘴里延伸出来的、沾满唾液的肉棒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
口什么,然后她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里吸进去的,胸膛起伏了
一下。
然后她猛地张大了嘴巴,再一次,整个吞了下去。
「噗呲~——」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龟头撞开她的上颚,碾过她的舌根,挤进她的喉
咙,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她的鼻子压上了他的小腹,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扎进
她的鼻孔里,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但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含在
最深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顶到最里面的龟头。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庞猛。因为含得太深,她的眼球有些往上翻,露出下
眼睑一大片红红的肉。瞳孔里那爱心形状又浮出来了,亮亮的,在晨光里闪烁着
奇异的光。她发现他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是低着头,目光落
在她脸上,落在她含着那根东西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油
腻的、横肉堆叠的脸,但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取悦到了,像是在看
一场让他满意的表演。
萧沁雪发现庞猛在看着她,而且他似乎挺享受的。那几巴掌过去之后,她的
解释和道歉确实起了作用,现在他正看着她伏在他胯间,张嘴含着他的那根东西
,从龟头顶端到棒身中段,一点点舔舐,一点点吞没,又缓缓退出,然后再一次
深深含住。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她含着东西,那个笑没办法完
全展开,只能从她弯起来的眉眼和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含混的「唔~——」里
看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是真正的、卖力的
口交——她的头开始上下摆动,脑袋往下沉的时候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顶进去,往
上浮的时候又整根露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唇间。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
用力,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嘴巴被撑到极限时发出的「吧唧吧
唧」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个清晨唯一的背景音。
她发现他看得更专注了,她含得更深了,吞得更快了。她发现他搭在她后脑
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就含到最深的位置停住,用喉咙夹紧那根龟头,给他
一个最紧的包裹。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翻着看他,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吞咽、每一
次退出来重新含住的时候都在看他。
「咕啾~——噗呲~——咕噜~——咕啾~——噗呲~——咕噜
~——」
晨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萧沁雪散开的黑发上滑过,从她上下摆动的头顶
上滑过,从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间滑过,从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肉棒上滑
过。她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虔诚地、卖力地、带着讨好的意味,用嘴巴和喉
咙为他迎接这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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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省城大学的主干道上铺了一地
碎金。风不大,刚好能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广播
声和教学楼里传来的上课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她出现在走廊入口。
萧沁雪从教学楼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走廊里原本零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像
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先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女生——她手里拿着水杯,正
准备去接水,余光扫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定
住了,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然后是另一个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
去,跟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挂脖绑带上露半球露背褶皱包臀短裙。外面套了一件
薄薄的白纱外套,那纱薄到什么程度——阳光照上去的时候,纱的纹理像一层极
淡的雾气,被光线穿透,顺着她身体的轮廓流淌,把底下的米色裙子和裸露的皮
肤都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那层白纱贴着身体轻
轻飘动,时而贴上时而离开,每一次掀起都让底下那具身体更加清晰,像是蒙着
雾气的玻璃被擦了一下,随即又被新的雾气蒙上。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着的。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发尾带着微微的自然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摆荡。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
来,落在她的发顶上,把那些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暖褐色的光泽。
发丝的间隙里,露出挂在颈后的那根米色细带。那是这条裙子唯二的支撑点
之一——两根细细的带子在颈后交汇,打了一个结,多余的带子垂下来,大约十
几厘米长,顺着她的后颈垂在光裸的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尾端
扫过她裸露的脊背皮肤,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