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条细纹。
"齁噫~~…好舒服啊~…呜齁齁唔~…真的臭…这件衣服~…
我好喜欢~我好…好喜欢这股味道啊~嗯嗯~…好棒~~~为什么
…这么好闻~齁嗯嗯~我…喜欢…喜欢喜欢~~~…唔呜呜~要去
了~去了去了~!!"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了,没有捂,没有挡,就那么明明白白地、大大方方地送
了出去——反正没人听到。
她另一只手的动作在被子下面加快了节奏。手腕扭动,手指弯曲又伸直,那
根最长的中指在小穴某个温暖潮湿的位置反复碾过,每一次触碰到那个微微凸起
的、像小豆子一样的地方,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不是平时那张冷冰冰的脸。嘴唇微张,上唇翘起来,露出两颗门牙
的边缘。脸颊泛着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涌上来的那种红。睫毛在颤,像蝴
蝶扇动翅膀的频率。
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没有焦点。
她在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想。
这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时刻。她的脑子像一台被关掉的电视,屏幕是黑的,
只有沙沙的白噪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的位置,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揉
捏的地方,集中在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上。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动。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像船在水面上起伏,
像秋千在最底端荡过去的那一瞬间。
台灯的灯光在她身上晃来晃去,影子在墙上跟着摇晃。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唔———哈——呜齁齁齁~~~——!!!"
声音越来越大。
她才不在乎有没有人听得到。
这间屋子是她的。这栋楼是空的。这个世界在这个时间点,只剩下一盏台灯
、一张床、一件灰色的旧T恤、和蜷缩在被子里的她自己。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了。肩膀往内收,脊背弓起来,臀部翘起,大腿内侧的肌
肉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嘎啊~~——!"
嘴巴大张,嘴唇形成一个圆圆的圈。眼睛往上翻,半个瞳孔消失在上眼脸的
后面,露出大片眼白。牙关咬紧又松开,松开又咬紧,像不知道怎么处理嘴里突
然涌出来的那股力。腿蹬直了,脚趾蜷缩到最紧的程度。腰悬空了然后又落回来
。
床垫在她身下弹了一下。
她不说话了。她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这次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声音
和力气。眼睛闭着,嘴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出来了。只有呼吸在继续,一
下一下的,像退潮的海浪,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慢。她的眼睛还闭着,睫
毛轻轻地抖动着。
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能想。
然后。
"扣够了吗?你这骚货母猪!?"
一个声音。
从门口传来的——低沉的,粗粉的,像砂纸在金属表面摩擦的声音。
萧沁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尊雕塑。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
中急速收缩,然后放大。
她看到了。
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模糊的影子,是一个具体的、实体的、占据了
整个门框的人。
浑身横肉堆叠,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和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渍
。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个轮廓是清晰的——宽大的下颌,塌陷的鼻梁,浓
密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趴在眼睛上面。
庞猛的右手举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录像界面在运行,红色的录制按钮在
闪烁,计时器显示——00:28:37。
他录了半小时。
那不就是从一开始就录了?从她躺床上,她在内心默默安慰自己开始!?
萧沁雪的大脑在这个认知面前停滞了几秒钟。
然后,所有的东西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恐惧、羞耻、愤怒、难以置信
、还有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在最深处蠢蠢欲动的、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她小腹
里的感觉——不!不是,那不是。她不能有那种感觉。那是恐惧,那只是恐惧。
她需要相信那只是恐惧。
她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舌头僵硬得像一
块木头,嘴唇在发抖,牙关在打颤。她想要尖叫,但尖叫被卡在了某个地方,也
许是喉咙,也许是胸口,也许是那个比她大脑更诚实的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在床垫上簌簌地抖着。T恤皱
成一团卷在腰上,左边的胸部还露在外面,乳头因为恐惧而挺立着,跟刚才高潮
时的姿势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