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
把她的脸完全遮住了。
不是"盖住",是"搭着"。像一根巨大的棍子,斜着架在她的脸上,一端
在她的下巴底下,另一端在她的后脑勺上面。她的整张脸——嘴巴、鼻子、眼睛
——全部位于这根肉棒的下方。
她的视野被完全挡住了。
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根横亘在她脸上方的紫黑色巨物,它的皮肤
上的纹路、颗粒、血管,全部在她的眼前放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庞猛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脸几乎被他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额头和一只
往上翻得只剩眼白的眼睛。她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她的鼻子——因为它
的重量和角度,它的棒身把她的鼻子往上推,鼻尖被压得扁平,两个鼻孔被迫朝
上翻开,像猪的鼻子一样朝天仰着。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鼻梁和鼻尖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鼻子不是
长在脸上的,而是被那个东西"犁"上去的,从原本的位置被推到了上方,软骨
在皮肤下面咯吱作响。
她的呼吸完全依赖那根东西让她呼吸多少。它的棒身压着她的鼻子,没有完
全堵住,只留了一点点缝隙。空气从那道缝隙里被吸进去,但吸进来的不仅仅是
空气——还有它表面那层薄薄的、滑腻的分泌物。
那种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浓。比它散发在空气中的味道浓一百倍。她的舌头
尝到了,她的鼻腔被灌满了,她的味蕾在舌面上炸开,像一颗味道的炸弹。咸的
,腥的,酸的,还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像生命最原始的本质一样的味道。
那不是味道,那是信息素。是写在基因最深处的、比任何语言都古老的信号
。这个信号告诉她——这是一个雄性,这是一个健康的、强大的、有繁殖能力的
雄性,他的基因是优质的,他的体能是充沛的,他能保护你,他能占有你,他能
让你——
"齁~—齁齁齁~~~——不…不行不行不行~……!"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一声"齁"都被她粗重的喘
息切开,变成了碎片。
呼——齁——吸——齁齁-——呼———吸——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饱满的、没有被任何布料束缚的胸部在衣服下面
疯狂地上下颤动。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地面上刮出
浅浅的痕迹。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丝袜磨出了毛球,膝盖骨硌得发疼
。
但这些她全都感觉不到了。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根东西。它的重量。它
的温度。它的气味。它的触感。
它的根部抵着她的下巴,硬邦邦的,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它的棒身贴着她
的脸颊,那种粗蛎的、带着颗粒感的皮肤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面部皮肤。
它的顶端——那个巨大的、肿胀的、紫红色的龟头——贴在她的后脑勺上,她能
感觉到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一下。
庞猛就这样站着,那个东西就这样搭在她的脸上。他的双手插在腰间里,身
体微微后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他的胯下变成了一个支点,像一个被随意搁
置的物品。
他笑了。不是咧开嘴大笑,而是一种从鼻子和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带
着气管共鸣的笑声。
"齁齁齁齁"
又是那种学她的声音,但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那声音变得粗鄙、嘲弄、带
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仿。
"母狗的脸就是好用。"
萧沁雪听到了。她听到了"母狗"两个字。她的身体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没有反驳,没有皱眉,没有不适应的表情变化。
她的身体用另一种方式回应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脸在那个东西下面微微转动了一下——不是想要把它弄下来,而是在调
整角度,让鼻子更好地对着那道缝隙,让更多的气味进入她的身体。
庞猛感觉到了她脸部的微动。
他的笑容加深了。
"骚货。"他笑着说。"闻上瘾了,嗯?"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的右手从握住那个东西的根——不是把它拿起来,而
是把它握着,然后提起来,再放下去。提起来的时候,它离开了她的脸。放下去
的时候,它拍在她的脸上。
"啪。"
声音不大,闷闷的,但那根肉棒——它的重量太大了,三十厘米的长度,比
拳头还粗的直径,即使只是自由落体地落在她脸上,也有一定的冲击力。她的头
被拍得微微往下一沉。
"啪。"
第二下。
这次他用了点力气。不是甩,而是握着根部,把它像一根鞭子一样甩过来,
侧面抽在她的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