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下来的黏液。
庞猛的手突然松开,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抚摸,是按压。像按一个篮球,像按一团没有骨头的肉泥。
她的头被按着往下压,脸撞上了肉棒的根部。那股腥臭味更浓了,浓到几乎
室息,像是把头埋进一个从未清洗过的、装满汗液和尿渍的储物箱里。
「咕呜??——」
她闷哼一声,鼻尖蹭着睾丸的皮肤,粗蛎的、皱巴巴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
酸臭。
庞猛的手没有停,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压在肉棒和门板之间——左边是肉
棒的茎身和睾丸,右边是冰凉的厕所隔间门板。她的脸被挤在中间,五官扭曲变
形,嘴唇被迫咧开,牙齿磕在门板上发出咯的一声。
然后他射了。
没有预兆,没有延迟。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精液从马眼口喷涌而出,滚烫
的、粘稠的、带着漂白水似的腥味。
第一股射在她脸上——正正地打在鼻梁上,白色的粘液盖住她被压扁的鼻子
,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消,淌过嘴唇,淌过下巴。她本能地张嘴去接——
第二股打在她额头上,粘液糊住了右眼,她眨了眨眼,睫毛粘在一起,睁不
开。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她皮肤开始发红。
第三股。
萧沁雪终于接到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顶着上颚,做了一个浅浅
的碗形。精液射进她嘴里,浓稠得像酸奶,带着咸味和腥味,糊在舌苔上、上颚
上、牙齿上。
「咕噜??~」
她吞了一口,喉咙里发出闷响,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食道里缓慢移动。
精液从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
她想凑上去——嘴往前伸,舌尖探出去,想要含住龟头把剩下的精液吸出来
——但被庞猛的手指按住了头。
粗糙的指节顶着她的太阳穴,把她的头死死地压在门板上。她的脸贴着门板
,脸颊被压扁,嘴巴被迫咧开,舌头被挤在牙齿和门板之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
哼。
庞猛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攥紧,把她整个人往门板
上按。后脑勺的头皮被扯得发紧。
她的头动不了,只能斜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
——
白色的粘液正从肉棒顶端汹涌地喷出——一股,两股……
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抽搐,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喷射出一股精液。剩余的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往下淌,沿着茎身滑下去,滑过那些青筋暴起
的表面,滑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最后汇聚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再往下坠,滴
在那两团被压扁的胸部上。
第一滴落在锁骨窝里。滚烫的,浓白的,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
第二滴落在左乳的乳晕上——精液粘在淡淡的粉色乳晕边缘,像奶油滴在草
莓上。重力让它慢慢往下滑,滑过乳头顶端,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细丝。
精液越来越多,像有人在她的胸口上方打翻了一碗浓稠的酸奶。乳沟里积了
一片白色的液体,顺着被挤压的乳肉往下淌,淌到腹部,淌到肋骨的皮肤上。
庞猛松开手了。没有预兆,像之前抓住她一样突然。手掌从她的头发里抽出
来,手指从她头边移开,只剩下她的头顶和太阳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和被攥得
发麻的头皮。
萧沁雪的头还贴在门板上。
剧烈的喘息从她咧开的嘴里泄出来,「哈——哈——哈——」声音粗重,像
跑了长跑的人突然停下来,肺里的空气不够用。每喘一下,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
,乳沟里积着的精液跟着晃动,泛起白色的细纹。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抵
着门板,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迹。
泪水还在流——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还没停下来。眼眶里蓄着的
水分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鼻梁往下淌,和糊在脸上的精
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精液。
视野里一切都很模糊——门板上的木纹、地上摔落的眼罩、自己大腿上挂着
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
都模糊——只有胸口的感觉是清晰的。那种粘稠的、滚烫的、厚重的感觉—
—精液糊在皮肤上,正在缓慢地往下消,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腹部,从腹部
到肚脐眼上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部上全是白的。乳沟里积着一洼浓白的液体,乳晕上挂
着几滴,乳头被糊了一半,剩下的精液顺着被压扁的胸形往下流,在小腹的皮肤
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
「吧唧??——」
咸的,腥的,带着庞猛体温的——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后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