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早已不听使唤,擅自拨开裙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蜜裂。
好湿。
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违背理智,擅自遵循着被蓝蔷薇
调教出的习惯——三浅一深,指节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媚肉颤抖,爱液如泉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胸前的红痕和荧光笔留下的字迹依然刺目——「公用便器」。
「哈啊?……主人……求你……让雪高潮吧?」
不行……不能这样……
可思绪越是抗拒,身体越是沉沦。
绫雪的娇喘断断续续,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自己的乳肉,力道大得
几乎要留下淤痕。
「主人……雪好羞耻?……好想要?……」
脑海中回荡着群内那些粗鄙的调笑,还有蓝蔷薇那冷艳的耳语——「雪,记
住,你的高潮是赝品,只有主人的允许才是真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的摩擦让她的身体不住痉挛。
「呜……??主人……雪不行了……要去了……」
高潮的浪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指尖猛地一颤,绫雪的身体骤然绷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
地痉挛着。
可是,那点儿愉悦还未抵达心口,下腹又涌起更汹涌的空洞……
不够……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绫雪哆嗦着解开变身咒文。
魔力开始抽离。
瞳色正从妖异的紫褪回平凡的黑,发梢的紫光如退潮般消失。
方才还如漩涡般缠绕周身的炽热渴望,此刻只余下一点温热的错觉,像是欢
爱后逐渐冷却的体温。
房间里一时安静至极。
没有魔力流转的微光,没有蓝蔷薇那冷艳的耳语,连窗外飘进的月光都显得
格外吝啬。
只有这具身体,还清晰记着那份蚀骨的战栗。
绫雪咬住下唇,腿根残留的酥麻感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脑海中不由得闪过
那无边快感没有止境般灌入四肢百骸的甜美滋味。
可现在,皮肤变得迟钝,连寂寞都显得平庸。
像一杯冷却的白开水,了无滋味。
高潮的盛宴散场。
绫雪终于清醒了,却也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惶恐——没有魔力的加持,她只是
那个平凡的少女。
可那份魔力,叫做堕落。
她真的需要吗?
歇息片刻后,少女前往浴室清洗自己狼藉的娇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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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荒野。
浓雾如墙。
一列铁轨延伸至雾气深处,枕木间的杂草疯长,已经漫过脚踝。一块歪斜的
金属标牌斜插在轨道旁,红漆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锈迹。
白沫沫的靴尖轻轻抵住标牌底部,金属发出细微的呻吟。她没用力,但标牌
还是缓缓向后倾斜,最终歪斜地砸进杂草丛里。
她摘下半透明白丝手套,将五指没入浓雾——
没有异常。
白沫沫收回右手,捻着湿润的指尖。
「这是第九处薄弱点。湿度、温度、甚至尘埃的触感都和普通晨雾没有区别。」
她的声音平淡,纯白夹杂赤色花纹的公主裙在无风中微微摇曳,银白长发垂至腰
际,粉色蝴蝶结发饰微微颤动,像一对警觉的猫耳。
一只白猫蹲立在她脚边,舔舐着前爪,碧绿的瞳孔竖成直线:「两年来,这
道雾墙吞噬了我们至少12名伙伴,协会那群家伙,怕是根本不敢再派人来了。」
它的尾巴甩了一下,甩出一串水珠,落在草丛里。
白沫沫咬紧下唇。
她想起自己的学生们,她们踏进雾墙后再也没回来。
就这么算了吗?
不行的。
右侧,另一位少女突然蹲下身,樱粉色的战斗裙装铺展开来。
星雨翎将镶嵌水晶的魔法杖刺入泥土,水晶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向四周
扩散。
「人类生命反应……」她抬起头,一只绯色乌鸦停在她束成双马尾的栗色发
丝间,歪着头,尖喙啄了啄她的发丝。
「周围半径500米——零。」
零,总是零。
绕着浓雾进行探测,根本就没有结果。
她想起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协会导师拍着她的肩说『你们是未来的希望』。
可如今呢,除了她以外,那些希望也都沉默了。
第三位女子的云纹绣鞋踏过铁轨间的蔓草,青碧草叶在她足底弯折了腰。
洛清瑶立在两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