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上身配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袖口是收口的,显得手腕很细。那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既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她又像几年前那样,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了。出门前会在镜子前多照一会儿,把头发整理得更利落一些,衣服搭配得更协调一些。
五月的东北还有些凉意,她在家穿了一身棉睡衣。那身睡衣是深蓝色的,纯棉面料,衣领是那种小翻领的设计,不像以前的旧睡衣那样松松垮垮的,而是很合身地贴在她身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坐在旁边择菜,低着头,专注着手里的活。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衣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瞟了过去,看到她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在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站起来去倒水,走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睡衣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白皙的皮肤和深蓝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弯腰从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睡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她穿着睡裤的臀部轮廓——那团饱满的弧线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还有一天下午,她午睡醒来后换了一身家居服,那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她坐在客厅的矮凳上穿袜子,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短裤的边缘露出了一截。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T恤的领口垂了下去,我坐在侧面的椅子上,余光扫到了她胸口那片被内衣包裹着的隆起。我立刻移开了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子里。她的身体在我眼中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有吸引力。我甚至开始注意她换下来的衣物。那天她洗过澡,把换下来的内衣裤放在卧室的盆子里,准备第二天再洗。我路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个盆子里瞟了一眼——一条浅粉色的内裤搭在盆沿上,布料很薄,是那种最普通的三角款式,边缘处有些褪色。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拍,赶紧走开了。
我知道,这完全是道德层面的一种堕落。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严厉地谴责自己,告诉我不能这样,告诉我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念头是畜生不如的事情。可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了,越来越苍白无力了。和初四那年不一样。那时候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性身体本能的、懵懂的好奇。那时候的我虽然会对她的身体产生欲望,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冲动,并不真的理解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我已经和女人上过床了,知道了男女之事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了那些之后,我看她的眼光已经彻底变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我知道那些躁动的感觉意味着什么。我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对自己说“这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普通好奇”,因为我知道那已经不是了。
我内心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沦陷了。那层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窗户纸,已经被我自己亲手捅破了。我看着三十九岁的她——眼角有了皱纹,脸上有了斑点,身材比以前更加丰腴——可在我眼里,她却是最好看的。那种好看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水灵灵的好看,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饱满的美,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开始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处,我欣赏她眼角的皱纹——那是岁月赋予她的印记,记录着她为我操劳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欣赏她微微发福的腰身——那是生了孩子之后留下的痕迹。我欣赏她更加圆润的臀部——那是时间在她身上刻下的曲线。我心里虽然还在克制,告诉自己只是看看,不能有别的想法。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只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远到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没有出门。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到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我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水龙头的哗哗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煤气灶点火的咔哒声。那些声音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从来没有变过。但这一次听在耳朵里,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我想象着她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她穿着一件旧围裙,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她低着头切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不时用手背把它们撩到耳后。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关节处有些发红,但那双手在我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那是一种劳动的美,一种付出的美,一种属于母亲这个角色特有的美。
我刷牙洗脸的时候,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嘱咐我趁热吃。我坐下来吃面,她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慢慢地喝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吃。我低头吃了一口面,是她最拿手的炸酱面,面条筋道,酱香味十足。吃了几口之后,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流露。她发现我抬头看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水。我也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吃面。但那短短几秒钟的对视,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女人约会,而不是在吃母亲做的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帮她收拾碗筷。她让我放着她来洗,我没有听,把碗筷端到厨房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说了一句“还真是懂事了”,然后就转身去客厅了。我一边洗碗,一边想着她刚才那句话里的语气——那是一种带着欣慰和满足的语气,好像她终于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了一个懂得体贴别人的人。可我在洗碗的时候,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