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走这一趟,却受
了如此委屈……唉……“
见这浑人关心自己,黄蓉哭笑不得,自小岛夜事后对他的憎恼,竟又消散了
许多。瞧着眼前的粗鲁汉子面带真诚,她倒不知该怎样接话,同时又想起两度失
身给此人的经过,芳心一时惆怅无比。
女侠细细想来,第一次只怨她耐不住寂寞,第二次虽……却也是阴差阳错,
况且若无此人登岛解毒,自己恐怕便会化作一具干尸,再见不到夫君,以及那个
让她欢喜又忧愁的混小子了……
念及此处,她在心中轻叹一声,暗道:“ 也罢,若这浑人真无向恶之念,此
行便饶他一命……“
两人闲聊了一阵,尤八似是晚间吃得太饱,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只留黄蓉
一人守夜。耳根清净后,女侠又觉百无聊赖,便持烧火棍抱膝而坐,拨拉篝火中
噼啪作响的木柴。
抬头看天时,黑幕幽邃,群星绚丽,怅惘的女侠不禁喃喃道:“ 唉,傻木头
有爹爹帮衬,战事想必无甚大碍……只是那小混蛋……若我不在,也不知能否忍
耐的住……
离却未消离却恨,相思时复起相思,孽生缘,缘生切,除去天边明月,愁肠
无人知。绝色美妇小手托腮,星眸中透出的光芒,直比天上的银河还要璀璨,面
具下的俏脸也满含眷恋,倒不知她牵挂所言的哪个男子多些……
第二天一早,尤八醒来却不见了自家兄弟,左右找时,发现黄蓉从一旁的树
林走出,不禁奇道:“ 兄弟,你这去作甚了?
女侠自是去林间小解,怎能告知这浑人,随即编了个谎话,抱怨道:“ 哥哥
睡得倒死,小弟一人守了整晚,有些乏了,就寻处溪水洗面,清醒一番。“
“ 却是俺不对,若今日那俩厮鸟还让你我守夜,便交与哥哥了,兄弟好好休
息就是。“ 闻听此话,尤八不禁汗颜,连忙开口致歉,黄蓉挥手示意无妨。
烈阳东起时,山中鸟鸣兽啼,过了片刻,方一勇以及其余人也尽皆醒来。众
人生火造饭,忙碌了半个时辰,各自收拾好行装包裹,后又重新上路。
从这时起,便由黄蓉当前领路,她盘算已定,引众人进入深山老林,魔教喽
啰以及几个闲汉走得怨声载道,可方一勇却不疑有他。女侠本想趁着赶路,从此
人嘴里套出情报,再料理这帮贼子,不料驼子口风甚紧,无奈下,只得带着他们
西行,以期缓缓图之。
当日午后,众人爬过一座山头,撞见一处峡谷,不由得停下脚步。原来此处
三面峰石陡峭,如利剑般垂直入云,把整个峡谷一分为二,左右各有一个入口。
众人再往前行,见周遭长满颓树怪木,诡状殊形,两个入口内更有白雾缭绕,
看不清内里是何情形。谷前还有座石碑,碑上刻字皆是苗文,魔教一干人等不懂
其意,方一勇便去询问黄蓉。
先前翻山,黄蓉便知脚下之路不对,所遇树石皆暗含阴阳五行,想来应是有
人在前方布阵。不过女诸葛是何人物,自小尽得黄药师真传,略一感应,发觉设
阵者修为不及自己,当下毫不在意。
听方一勇唤自己上前,她装作殷勤,往石碑一看,读道:“ 碑上所言此间名
为迷龙岭,还刻有八字,道分对错,生死由天!“
众人闻言一惊,皆面露惧色,先前欺负尤八的两个汉子,更是被吓得小腿直
颤。方一勇亦也有些慌张,可毕竟见过风浪,便收敛情绪,和颜悦色道:“ 兄弟
可曾来过此处?能否带我们过岭?“
女侠正等他相求,听后心中一喜,不想刚欲答话,谷旁的林中却传来一阵怪
笑,嗓音嘶哑如同冤鬼凄嚎,只听那人道:“ 桀桀,方一勇,你这厮为何这般慢,
让老子在此白等了一日!“
转头看去,密林中转出一位女子,身着蓝色苗装,容资秀美,身段姣好。这
女子虽逊色女侠三分,倒也能称得上国色天香,怎料众人望过去时,尽皆倒吸一
口冷气!原来她脖颈上还盘着个怪异侏儒,端的是面目丑陋,五官畸形,两条蛆
虫般的手臂不时挥舞,抓着蓝衣苗女的头发,如同骑马时操缰控绳一般。
这侏儒如此龌龊鄙陋,直让人替蓝衣苗女心生不平,恨不得把其揪下来,然
后千刀万剐!怎料那女子虽面容憔悴,却显得俯首帖耳,似是甘愿让怪物骑乘自
己,驮着他缓步朝众人走来。
看着怪异的一男一女,黄蓉微微心惊,她怎会不认得这两人,正是桃根仙与
蓝凤凰。早前跟踪柳三娘时,正好撞见这侏儒与玄冥四煞为难令狐冲,不想时至
今日,竟在此地重逢。
方一勇急跑两步,来到桃根仙身侧,抱拳行礼道:“ 妖尊,非是小人耽搁,
只因那黄蓉不知何时潜入湘地,以致神教在潭州事败,小人的队伍也被官军袭击,
这才慢了些许,且请妖尊恕罪。“
桃根仙本面带不悦,听后略有缓和,扯着蓝凤凰前行两步,轻蔑道:“ 也罢,
本尊便不追究了,教主她老人家让我在此等候,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