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81-85)(3/29)


  不消片刻,两只烤鸡就变作满地骨头,等几人吃饱,疲倦也渐渐袭来。周阳
因扮作护卫,自领守夜之责,先请小龙女去车厢歇息,又在前座铺了些毯褥,供
郭襄入眠。安顿好两女,他返回篝火边,假意与番僧闲聊,实则监视这来历不明
之人。

  老喇嘛不以为意,尽说起晦涩难懂的佛理,好似催眠般,让人渐生困意。荒
唐子本就劳累,耳听拗口之言,不到一炷香,眼皮就上下打架。等那番僧念起大
藏经时,他终于支持不住,身子一歪,倒在绒毯上呼呼大睡。

  「……王有如是子,二足人中尊,处世转法轮,道成无懈怠。」听周阳鼾声
作响,老喇嘛停嘴不念,转头看向侧卧前座的郭襄,慈目也变作淫眼。

  不过他却并未起身,扫了一眼车厢,才无声笑道:「知你未睡,不过老衲可
不怕你,若非昨日已运功一次,不然今夜……嘿嘿……」

  「可惜这少妇虽然娇艳,却非处子,不然集两人之效,魔功必能圆满。」

  他往篝火里添了些木柴,看着火势复旺,又喃喃道:「不过还是一起掳走为
好,想那女娃儿未经人事,承不得几度云雨,若到时无处发泄……」

  这番僧正是丹巴杰的师傅,金轮法王的师弟,现今的蒙古国师,吐蕃密宗的
掌门玉钵。他此番携弟子身入汉地,既想弘扬藏传佛教,广纳信徒,又欲替师兄
报仇,击杀神雕大侠,立威于中原武林。

  与尚存道义的金轮法王不同,此人行事不择手段,因龙象波若功练至十一层,
再无突破,转而练起了邪法,以求武道能更进一步。那邪法乃是密宗禁术,名为
欲魔反元经,需破处子之身,用阳具汲取纯阴精血,融补真气。

  自玉钵修炼欲魔反元经,进境飞速,一日千里,再无往常的阻滞。不过邪法
并非正道,总有弊端,一是会扰心乱智,使得人渐被欲望支配,沉迷交合时的无
上快感;二来每次功毕都需休息三日,直到化血为气,才能继续行汲阴之术,不
然轻则内力失调,坠入魔境,重则暴毙身亡。

  如此一来自相矛盾,越往后练,越生冲突,修炼者往往会忍耐不住,未等融
合阴血,就再度与女子交合。是以,这欲魔反元经虽增功极快,却无一人能炼成,
而玉钵内力深厚,又精通佛法,倒暂时能抑制淫念。

  这淫僧自入中原以来,毁了无数女子的贞操,且练完后皆抛尸荒野,端的是
令人发指!先前遇见周阳驾车,他并无歹意,想趁此机会躲入车厢,摆脱某个纠
缠不休之人。

  可发现小龙女与郭襄后,老喇嘛哪看不出她俩男扮女装,瞄了郭襄一眼,立
时色心大动。不过他今日已运功一次,现下只得作罢,未融汇吸汲的阴血前,暂
不会对两女下手。

  「那姓赵的也不知去了何处,倒是让人心烦。」玉钵盘膝而坐,手捏法印,
看了看黑夜中的来途,暗忖道:「这三人应出自武林正派,若让姓赵的撞见,定
会坏了老衲的好事,我先护着她们西行,等三日后到了终南山下,再慢慢享用不
迟……」随即,他闭上双眼,运转邪法,吸收起采得的阴血。

  冥冥中似有定数,两任蒙古国师出自同门,也皆对小东邪暗生觊觎,只不过
一个是爱其资质,喜她心肠良善,一个是馋其肉体,欲用邪法奸淫,稍一对比高
下立判。可叹玉钵喇嘛怎能想到,自己师兄已收郭襄为关门弟子,更因为此落得
身死,如今换做他,会不会像金轮法王结局相同?

  月落日升,天色渐明,徐徐凉风微起,吹灭了燃烧殆尽的篝火。绒毯上,周
阳嘴中淌涎,鼾声嘹亮,正在梦里与美妇颠鸾倒凤。方到紧要处,却被人一把拍
醒,他揉了揉睡眼,发觉自家妹子俏瞪着自己。

  「兄长,你不是守夜么?怎地睡得比我还沉!」小丫头见他那模样,不禁心
中窝火,连声怪罪道:「幸亏有大师在,不然走了水,只怕你都一无所知。」

  「都怪那老和尚昨夜乱读佛经,我这才……」荒唐子转过头,见老喇嘛笑眯
眯立在一旁,连忙想辩解出声。可小东邪哪里会听,请那番僧上车后,又连连催
促道:「兄长,赶紧收拾妥当,今日罚你赶车,大师你休息休息。」

  「呃,好……」周阳暗自憋气,应了一句,刚想去卷捆绒毯,就见小龙女过
来帮忙。他哪里肯让仙子屈尊,止不住开口劝阻,却听柔音入耳,登时越发尴尬
起来。

  「我盯了他一夜,并无异状。」

  「都怪我,劳龙姐姐无法歇息……」闻听此言,荒唐子心生愧意,一边收拾
绒毯包裹,一边低声致歉。

  仙子示意无妨,将麻绳递给他,又道:「那人修为高深,恐我也不是对手,
你且小心些,莫再招惹他了。」

  「哦?姐姐竟敌不过那秃驴?」周阳心中大惊,连忙相询,见小龙女微点螓
首,一时也慌了神。

  他苦思片刻,忽然灵光一现,悄声道:「这番僧曾说要寻一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