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被……「歇了一阵,周阳将水囊递予两女,也拿一个咕嘟嘟牛饮片刻,满是后怕
道:「亏得那大汉突然冒出,否则咱三个恐要折在山前,不过听此人说甚么教众,
想来也是魔教中人,且由得他俩狗咬狗。「「兄长所言极是,可魔教既与鞑子结
盟,老秃……和尚与那大汉比斗过后,说不得会联手。「郭襄出声附和,也说出
自己的看法,随即又道:」此间离终南山百余里,疾行一昼夜就能抵达,咱们到
时躲入古墓,看他俩如何去寻。「「姐姐,你觉得如何?用不用再歇息一阵。」
兄妹俩说完后,一起出声相询,小龙女闻言慌忙点头,心中却在顾忌另一件事。
方才记忆有所恢复,她又想起左剑清北上报信一事,唯恐徒儿打扰到夫君闭关,
而且不知为何,总觉两人见面不妥。
「也不知清儿此时身在何处,是否已到终南山,他与过儿……哎……」仙子
纠结一阵,当即站起身来,催促道:「走吧,咱们莫要耽搁,速速赶路。」
兄妹俩见她略带急色,虽有所不解,却也并未多问,当下略作休整后往北疾
行。不过三人却没想到,小东邪方才一语成谶,十余里外激斗的喇嘛与大汉,现
下不光分出了胜负,也有了恶恶联手之念。
回到山脚前,却见密林似受妖魔摧残般,根根树木断折,片片杂草露黄,当
真是一片狼藉之景。现下酣战已止,两人已跳出圈外对峙,看玉钵惊怒交加,而
赵无哀略有自得,想来应是魔教右使占了些便宜。
「玉钵国师,我这九转玄冥法如何?哈哈哈!」青袍大汉狂笑出口,浑不顾
老喇嘛脸色越来越差,又自傲道:「北上之后,你我也交手无数,这次总算是赵
某胜了一招!「「赵檀越神功惊人,老衲自是佩服。」蒙古国师气得眉抖嘴颤,
全无往日得道高僧的模样,如似怨鬼托生一般,阴沉低语道:「自我入中原以来,
也曾听闻左右光明使武艺卓绝,才智出众,不过依老衲所观,你却不如向左使多
矣。「「玉钵,你莫使激将法,不然惹得赵某兴起,就在此地与你同归于尽!」
魔教右使闻言一怒,抬臂一指老喇嘛,骂道:「你这番僧人前道貌岸然,暗地里
却修炼邪法,祸害了多少汉家女子,这一路来,莫以为赵某不知你做的龌龊事!
「「哼,比起邪法,老衲尚逊东方教主一筹,再者这北地尽是我汗国之土,老衲
如何行事,又与你何干?」玉钵一边阴笑,一边反驳出口,随即用老眼撇了撇大
汉,讥讽道:「莫非赵檀越心怀家国,打算脱离神教,重归南宋皇族不成?」
「你!你这老厮鸟……」赵无哀本欲发作,可不知为何,竟堪堪忍将下来,
咬着牙道:「老和尚倒是好算计,也罢,赵某不作口舌之争,不过往后你去哪,
我便跟到哪,也好欣赏下国师这般垂暮之人,在运转邪法时,究竟有无雄风重振
之能。「「赵右使,老衲此番北上只为报师兄之仇,如此一来,也能替你教除一
大敌,你又何苦相逼?」玉钵顿觉万分头疼,有心毙了面前之人,却因方才一战
消了此念,便话锋一转道:「知不知你放走的三人中,那位乔装的少妇乃是谁?」
「国师有话就说,莫藏着掖着。」闻听此言,魔教右使略有不解,皱着眉头
相询。这几日来,他因落尽下风,极为不快,方才自持功法大成,迫切想与玉钵
分个高下,并未留意先前的三人,只当是哪门哪派的弟子,被这老淫僧盯上,是
以才叫她们滚蛋。
「那女子既会左右互搏术,又会古墓剑法,你觉得是何谁?」玉钵嘿嘿一笑,
不紧不慢的答复,怎料赵无哀若无其事,还嬉笑道:「无非就是终南仙子罢了,
怎么?莫非遇见绝代佳人,玉钵国师动了凡心不成?」「赵右使,明人不说暗话,
此番贵教大张旗鼓,到处设卡拦人,想来也是要对姓杨的动手。「蒙古国师虽眼
皮一跳,却脸露坦然,诚恳道:」我师兄曾言,那古墓错综复杂,常人难寻入口,
且入内更难出逃,贵教既与老衲并无冲突,不如合作一番,擒下此女逼问清楚,
不知意下如何?」说完,他又笑了笑,有恃无恐道:「如若右使不愿,老衲便着
人调兵前来,也坏了你们的事。「青袍大汉听后沉默不语,似是在心中盘算,直
到老喇嘛等得不耐,他才慢慢道:「好啊,你我互为盟友,本就要同舟共济,不
过赵某却是心奇,相传神雕侠侣伉俪情深,若那位仙子宁死不答,国师可有高招?」
「这个不劳赵右使操心,老衲自有办法,待她与那小女娃欲仙欲死时,又如何不
愿说,嘿嘿……「听此一问,玉钵脸露淫邪,如老鸦阔噪般狞笑连连,直震得落
叶四散。一旁的赵无哀眼现厉色,却装作欣喜,假意陪着干笑几声,也不知在算
计何事。随即,两个各怀鬼胎之人,暗中提防着彼此,急急朝北而追……
月上枝头,盈而不缺,淡薄的光芒洒落,耀清了八百里秦川。一处谷口,兄
妹俩与仙子正在休息,殊不知老淫僧阴魂不散,竟还拉了个同样厉害的帮手。在
三人身边,散着数具尸体,瞧那模样,像是刚刚厮杀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