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丸甚好,唯独药性太
烈……可有更好一些的?」儒生闻言脸色一红,从袖中取过一锭银子,抛给他时,
小声发问。
猥琐虞侯心中一喜,收过银两,将仅剩的小半瓶淫油奉上,谄谀道:「有,
有,小人早就替您备好了,此油只需涂抹在下体,就能保您金枪不倒,而且其中
挥散的香气,亦能对女子生效,使之春情勃发,若是能再舔上一口……嘿嘿,想
来参军应懂小人之意……」「哦?竟有如此奇效?」庞达又惊又喜,忙抓小瓶来
看,乔二见状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道:「小人还准备几件助兴的东西,不知是否
需要?」说罢,掏出昨夜用过的红绳、眼罩、口珠等等。
「这……这几件物什,又该如何用?」中年儒生一看这些东西,眼睛便移不
开了,又听猥琐虞侯耳语几句,更是射出一股淫光……
转眼间,时至晌午,按照昨夜与郭靖约定,吕文德在府衙召集众将议事,以
求协作策应。黄蓉临行前亲自下厨,备好几样菜肴,用食盒装了,吩咐郭襄送到
司监去。小东邪得知兄长被羁押,早就想去探望,拉着独行侠与八臂仙猿,一同
出门而去。
且说十数位将领齐聚府衙,得知北侠潜至对岸,无不摩拳擦掌,争相要领兵
去与鞑子厮杀。黄蓉借势谋划,调派部署,众将无有不服,得令后一一去了。庞
达却似变了个人,不光一言不发,更偶尔走神,不知在想何事。
军议还未结束,便闻战鼓四起,应是水军整编而出,去往鞑子大寨搦战。吕
文德邀黄蓉前去观战,却被她以另
有要事婉拒,只得领着余下之人,前往北面城
头。儒生亦未随行,待所有人离去,仍旧安坐在椅,好似专等女侠一般。
黄蓉昨夜也算失身给他,发觉后又乱又烦,但也清楚正如络腮悍将所言,相
求此人,或能让老太监改口放出周阳。只是怕自己提及爱子,又引得他嫉恨,一
时月眉紧蹙,不知该怎生开口。
「蓉儿,据闻那姓周的小子,如今被羁押在司监?」未曾想庞达见四下无人,
来到她身边,轻声道:「我可帮你去求范大监,使那小子在家受戒。」待儒生说
罢,美妇知他必有下文,果不其然又听道:「不过今日卯时,你需再来小楼一聚,
续弦昨夜之事。若你同意,明日他便可归家……」「反正把柄握在他手,不如试
试,若真能行,阳儿也不用在牢中受苦……」踌躇片刻,她将心一横,终是装作
娇羞,垂点鸾首……
夏日午时,阳光正烈,而某座岗上的小亭中,温度却颇为凉爽。却见四角各
立大桶,里面盛满窖冰,也不知何处富家子出游,竟如此奢豪。
朝中间竹席看去,一位妆容艳媚的女子仅着丝裙,小手撩拨着琴弦,丹唇微
张时,妖娆高歌,一举一动尽透风骚诱惑。待一曲唱罢,她歪转螓首,冲外道:
「影二,怎地来了也不知会一声。」「教主仙音袅袅,实让属下陶醉,入迷时却
忘了此节,还请教主恕罪。」亭外的黑袍男子闻言,不顾几个婢女在侧,立时跪
下,口中奉承不断。
「呵呵,你倒说得好听。」那女子娇笑出声,扭过身子侧躺,青丝泄洒间不
顾春光乍现,又问道:「你这回再往营中,可曾问得郭靖要袭何处?」「教主莫
怪,那姓孔的说战事多变,难以确认,让我们自行决断……」黑袍男子颤声作答,
说到最后,已是满头大汗。风骚女子轻哼一声,却没怪罪,起身来到亭边,望着
下面道:「也罢,两边各分一半人驻守,奴家嘛,嘻嘻,便在中间恭候北侠的大
驾…」顺着她目光望去,山岗前的谷中,整整齐齐立着千余人,皆是红袍黑裤,
头绑带有魔教印记的发带…
第一百章解铃勿须系铃人
酷暑蒙荫森气伏,烈日难融人心凉。
自凌晨时,司监前惊现无名尸首,府衙内外就调来兵卒守卫,以防鞑子细作
铤而走险,刺杀文武官员。周遭几条街巷,更是静得能闻针落,只是明里暗里,
总觉在窗后、墙头、门缝里,正有无数目光在窥视此方。
司监之内,周阳叼着根杂草,蹲在牢房外把玩短刀,一对俊眼不时望向甬道
口,浑未察觉外面的紧张氛围。碍于凶案突生,且本就是走个过场,衙役又将短
刀相还,让他有自保之力。
「娘亲怎地还不来?按理早应知晓……莫非真如她昨夜所说……往后再不理
睬我了……」眼见日上三竿,时至晌午,荒唐子心中气馁万分,便欲回牢睡去。
怎料刚刚起身,外面响起一串银铃般的娇唤,就见郭襄手提食盒,蹦跳出甬道,
身后还跟着自家师傅,以及八手神猿史孟捷。
「兄长,襄儿来给你送饭啦!」「襄儿,师傅!你们来啦!咦!五哥竟也到
了襄阳!怎地……」周阳一喜,连忙去迎,待打了招呼,发觉只有郭襄三人,探
头又往甬道内望。
「兄长莫看了,如今已经开战,娘亲参加军议去了。」郭襄见状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