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打量几步开外的婀娜女侠。眼见她行走时柳腰扭摆,紫裙随臀荡而飘,直恨不
得钻入其内,将头脸埋入正撕磨的长腿间。
「骚夫人如此娇羞顺服,想必答应了私会之事,却不知姓庞的将绳衣交予她
了没,她若能穿上赴约……嘿嘿,今夜好事必成……」猥琐虞候猛吞着涎水,回
忆起这位千娇百媚的人妻女侠,昨夜被自己按在窗间亵玩淫弄,只差些许便能得
手;极为惋惜的同时,又对今晚无比期盼,臆想着将他对付妍蓉的手段,尽数使
在那具丰满火热的女体上。
「勿论姓庞的使得什么阴招,今夜当要先除了他,再与女诸葛翻云覆雨……
即便事有不对,亦可拿缓解春毒为由,遮掩过去……况且骚夫人到时定饥渴至极,
而老子又非那羸弱书生可比,只需将她肏得欲仙欲死,过后她如何舍得杀老子?
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他扫过前方正说笑的一男一女,暗道两位声名远扬的
智者,竟被自己这无名小卒玩弄于股掌,不禁得意忘形。这厮本就是个没耐性的,
既想不通庞达如何要挟黄蓉,今晚便打算压上全部家身,待春油生效,先做掉儒
生,再痛快淫辱女侠一番,事后更要以杀贼救人、舍身解药为名邀功,摆脱自己
为鞑子行间之罪。
「至于鞑子那儿,老子却得想个法子遮掩,如今战况不明,当要留条后路。」
又思辰一番,乔二使手探向怀中,摸到一根拼装着蓬松狐尾的粗物,不禁欲火爆
棚,裆下早撑起帐篷的模样,心中狂笑道:「今夜定要用用老子新打造的淫器,
来个双龙搅海,定能使骚夫人爽得尿了!」不想他意淫之际,黄、庞两人行至分
别处,停在街角,正站定叙话。这厮浑然未觉,直撞上几步前的女诸葛,而他撑
起裤裆的大帐篷,不偏不倚戳在曲线夸张的裙摆上。
霎时间,硕长的丑物好似重剑归鞘,连根没入软弹的臀肉中,随布绸与肌肤
间的滑擦,竟隔着薄裙磨进人妻的深邃幽堑,被两条玉腿紧夹。
「嘶!!……」恰逢他淫忖到紧要际,已对黄蓉使尽数般性具,正掰过丰臀
举屌欲插,突感下体不知被吸被咬,顶进一紧俏销魂之地,不禁贱唤一声,狂喜
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梦。
可未过一秒,乔二便觉脖间一疼,随即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等清醒时,
却见周遭众人皆面色不善,望着自己,庞达更是横眉怒眼,几要骂将出口;而方
才他肆念妄忖的女侠,此刻柳眉倒竖,抬着纤手道:「你,你!可是故意……咦?
竟然是你?」因身后皆是侍从、军卒,黄蓉并无提防之心,被撞之后,护体真气
虽自行运转,未使她摇晃半分,却拦不住某个坚物侵袭翘臀,并磨着私处挤入她
腿间。女侠如何不知那是阳具,不禁羞愤至极,使手推开身后的男人时,更在他
脖间连点两下。
等看清楚是乔二,女侠的怒意倒消了三分,一是知其虽贪财好色,却没这么
大胆,敢来猥亵自己,料想是心不在焉;二来记起近些时日,这腌臜汉子调至庞
达处作贴身差遣,往后或可以小利诱之,探报儒生一举一动。
「你是谷城的乔虞候?倒听老虎说过你为人毛躁,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既乔二有利用的价值,黄蓉也不打算为难他,亦不愿太过屈尊,收起怒容后似笑
不笑道:「此番倒也罢了,可你如今在庞参军手下行走,当要沉稳些,不然小心
本夫人私下寻你麻烦。」「是是是,谢过夫人宽宏,小人往后定会留心……」乔
二回过神后懵在地上,以为今次不死也要褪层皮,怎料见黄蓉不光记得自己,还
不打算追究,不禁一喜,连忙跪着作揖,嘴上连声答应。
可这厮方拜一下,竟觉头颈动弹不得,只得僵直着身子继续赔罪,暗中则叫
骂道:「莫非方才她那小手刺这一下,便是甚么点穴不成?他娘的,你这女诸葛,
且看老子今晚如何点你的骚穴……」且不管乔二如何,只说黄、庞两人就此分别,
女侠自回府上,也不知去忙碌何事。儒生则赶往城北门楼,陪吕文德观战,以备
咨询,免得战事出了差错。
待庞达行至门楼下,已是半柱香之后,耳听北面战鼓隆隆,连忙上了石阶。
他到得城墙,见十数位武将拥着吕文德、范都知两个,正向江面眺望,而那位好
事的汪御史却不在此处;再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隐约能瞧清大宋舰队旌旗林立,
列阵严整,正在鞑子水寨外搦战。
「这已过了许久……怎地鞑子还闭寨不出?」范都知不通战事,见鞑子寨前
并无舟船驶出,忍不住问向左右,不想无人应答。吕文德不愿他落了面子,回到
京中生事,捋着胡须接道:「天使不知,自开战以来,我荆襄水军连败鞑子数阵,
现下对岸哪有胆量出来。」正说时,眼见庞达快步走近,冲他笑着点点头。
「哦?既如此,遣水军过去,岂不是做了无用功?」老宦官亦朝庞达拱了拱
手,又好奇发问,这次连老吕头都不愿理他,儒生见状接道:「大监此言差矣,
此番水军出战本就是佯攻,吸引鞑子注意,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