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宝贝……被它插在下面许久……如今
不上不下……却比旧疾复发还是难当……」
话已至此,那份羞惭再也难以阻止妇人寻欢,只听应白雪媚声求道:「公子……
妾身前日莽撞……险些伤了恩人性命……几日来得公子施恩相救……心中感激不
尽……愿以蒲柳之姿……献于公子身前……但求……但求公子怜惜……」
彭怜得意无比,之前眼见应白雪刚烈,虽在病中犹然英武豪迈,如今见她曲
意逢迎,再无昔日那般咄咄逼人,心中所感,仿佛驯兽有成,那份成就相比征服
恩师玄真亦是不遑多让,不由快活无边,出言逗弄道:「好夫人,小生也早就忍
得辛苦,既然夫人有意,不如叫声好听的,小生也好知道夫人心意……」
应白雪面红耳赤,此时情欲上头,自然再无顾忌,情不自禁张口叫道:「好
相公……求你……求你动动罢……」
第十六章 乐不思蜀
陈府客房之内,午夜一室皆春。
床榻之上,一男一女相拥尽欢,少年年轻气盛,女子久旱逢春,彼此迎合,
倒也琴瑟和谐。
「好夫人,怎的纤瘦如此,还有这般巨乳?」彭怜侧身躺着从后拥着妇人应
白雪,在她臀上冲撞挺动不休。
「好相公……亲相公……姿势这般羞人……妾身从未被人如此弄过……」身
后少年体力充沛,胯下阳根更是无比粗壮,应白雪久旱之身,才几个回合,便被
顶得大丢一回,如今已是花开再度,春风又来。
「休要多言,只说喜不喜欢便是!」彭怜得意非凡,眼见节烈夫人被自己调
教成风骚荡妇,心中满足成就莫可名状,自然奋起神威,誓要借机彻底收服应白
雪。
「喜欢……妾身喜欢……奴家喜欢……」应白雪浪叫连连,娇媚回过头去,
撅着嘴唇献上香吻,「好相公……亲相公……怎的这般厉害……奴家又要丢与相
公了……」
彭怜含住应白雪香舌品咂几口,得意说道:「这还是小生看夫人病体初愈留
了些手段的,若要全力,却怕将夫人就此肏死……」
「好相公……妾身要丢了……爱死公子这根宝贝了……好美……便让相公肏
死也心甘了……呀……」
应白雪婉转娇啼,哪里还有之前端庄节烈模样?彭怜双手握着两团丰满椒乳,
犹自感慨说道:「如此瘦削尚有这般规模,不知他日丰腴起来,该是何等巍峨模
样?」
应白雪快感连连,早已失魂落魄,答非所问说道:「好相公……好亲亲……
妾身已是不行了……此刻头晕眼花,仿佛……仿佛要死一般……」
彭怜情知妇人病体初愈,如此大动干戈已是大忌,闻言连忙说道:「你且休
要动作,待我反哺些精元给你便好……」
他连番做为,此刻也是强弩之末,便也不再隐忍,耸挺十五六下,随即射出
道道浓精。
除与恩师玄真欢好之外,彭怜极少泄出阳精,他体内修为浩如烟海,每日所
得微如一瓢,补益翠竹仅只一勺,这般损耗他并不在意,只是道家功法藏精纳气
于他已是收发由心、自然而然,若非有意为之,很难流出甚多。
如今应白雪身体几大窍穴尽复,再无崩漏之虞,此刻损耗过度,正可借此机
会补益一番,尤其应白雪已然臣服胯下,彭怜更加大方,便竭尽所能,哺出道道
真元。
应白雪只觉花房之中暖意融融仿佛夏日正午烈阳普照,快感无俦之间,那股
森然之意顿时冰雪消融,丝丝缕缕酥麻快感掠过花心,让她巅峰之上再上极乐之
巅。
「好公子……亲相公……这样好美……不成了……妾身又丢了……丢了好多……
啊……」
应白雪竟然无比敏感,只被阳精淋了几道便又高潮不断,阴中美肉剧烈收缩,
将彭怜吸得也是欲罢不能,平白又多泄出些许阳精。
他默运功法,帮助应白雪吸纳自身精元,忽然心中一动,闭目内视,眼前却
见一抹幻象出现,一枚金丝缠绕莹白玉壶浮于妇人小腹之间,晶莹剔透、光色照
人,异象表征,却与恩师师姐差相仿佛、一般大小,只是形状、色泽、材质各有
不同。
恩师玄真体内宝鼎,虽也是碧玉镶金之相,那玉色却是黝黑如墨,金色也是
富丽堂皇,与应白雪玉色晶莹剔透、金色暗红却又各自不同。
彭怜心中暗忖,莫不成应白雪也是恩师那般金玉体质?他与翠竹连日欢好,
却未见翠竹有何异象,此刻细心体悟,凝起真元去吹拂那枚白玉壶,却见丝丝缕
缕莹白气息围绕玉壶旋转不休,进出之间,气息更加纯净浑然,那玉壶却也色泽
更趋明丽湛然。
「好相公……亲相公……你在做些甚么……怎的如此快美……」应白雪早已
忘了矜持羞涩,此刻阴中快美,竟比丢了还要强烈,「奴家好美……即便就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