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27-28)(5/7)

道德文章,也要七情上脸;任她女子如何贞操节烈,也要求君
怜爱……」

  美妇人眼波流转,就着男儿肩膀,示意翠竹倒了酒,笑着说道:「这般饮酒
自然毫无趣味,若是这般,相公可会喜欢?」

  说完,她仰头喝下杯中水酒,随即俯身对上少年嘴唇,汩汩哺出酒液,直被
男儿舔弄干净,弄得身躯轻颤,这才挣脱开来,娇喘吁吁,妩媚风流,更是美艳
不可方物。

  彭怜犹然不舍,笑着说道:「果然另有妙处……」

  应白雪使了个眼色与婢女,见她出门而去,这才腻声笑道:「好相公,妾身
来了天癸,不能用穴儿侍奉,只能为相公舔弄一番,解解馋饥……」

  彭怜一拍美妇面颊,想起应白雪口舌咂弄阳龟美态,不由心向往之,只是笑
道:「睡了一日,腹中却憋了泡尿,待我出去片刻,回来再享受夫人口舌!」

  应白雪赧颜一笑,轻声说道:「妾身不舍与郎君暂别,莫如……莫如妾身陪
着相公前去便溺如何?」

  彭怜一愣,随即开心笑道:「这般知情识趣,我却从未经过,夫人既然不嫌,
你我同去便是!」

  二人出了房门,也不去院外茅厕,夜色深沉,府中刚出过人命,外患已去,
倒也不虞被人看到,便来到院中花圃之下,应白雪蹲跪在前,帮着情郎解开衣带,
扯出半软不硬阳物,对着满地娇花,等着彭怜排尿。

  彭怜尿意如潮,却是年轻身体,被那应白雪一抓,尿液登时堵住,竟是半晌
也未出来。

  应白雪知情识趣,明白其中关键,便娇媚一笑,吹起口哨来呵哄彭怜便溺,
仿佛慈母一般。

  彭怜心有所感,不敢胡思乱想,连忙聚精会神,如此沉吟良久,终于一股水
浆激射而出,他肾水充盈,又是修为精湛,尿液便射的极远,将那朵朵娇花呲得
「哗哗」作响,宛如夏日雨来淋淋漓漓一般。

  应白雪娇笑不已,止住口哨,抽出一卷香帕帮着情郎擦拭干净,想着一会儿
还要再解,便散乱扯着彭怜裤带不系,牵着一同回到房里。

  房中除翠竹外竟是多了一人,一身黑纱披帛,内里白色襦裙,面容淡雅精致,
脸上薄施粉黛,听见动静霍然转身,不是别人,正是应白雪儿媳洛行云。

  看见洛行云在此,彭怜便是一愣,念及自己衣冠不整,便要退出门去穿好衣
服。

  应白雪也是一愣,随即笑道:「行云来得好快!」

  她一扯衣带,直将彭怜拽着进了房门,一直牵到主位坐下,这才笑着说道:
「妾身身子不便,生怕翠竹粗鲁,不能服侍彭郎尽兴,特意请来儿媳洛行云作陪,
还请相公莫怪……」

  彭怜略显尴尬,却也不甚在意,干脆摊开衣带自在坐了,笑着说道:「夫人
美意,彭怜自然感激,岂敢见怪?」

  那洛行云也是尴尬非常,俏脸羞得通红,眼见婆婆应白雪坐了,这才一旁坐
下,只是不言不语,呆若木鸡。

  应白雪斜乜儿媳一眼,暗暗叹息一声,轻声笑道:「云儿却是不知,方才为
娘陪着彭郎喝了三杯水酒,头一桩谢他救命之恩,第二桩便是赔罪,只是为娘来
了月事不能相陪公子尽兴,这第三桩,却是求得与相公天长地久,喝的乃是交杯
酒……」

  洛行云霞飞双鬓,早已羞得不行,闻言更是将头垂了下去,再也不肯抬头。

  「彭郎于为娘有救命之恩,你这做儿媳的,可否也要敬谢一杯?」应白雪出
言试探,既有第一杯,自然便有第三杯。

  洛行云半晌无语,良久才蚊声答道:「孩儿自然……自然也要谢过公子大恩……
」

  应白雪一笑,冲彭怜抛个媚眼,言下之意一览无余。

  彭怜心知肚明,见洛行云端起酒杯,赶忙也将酒杯拿起,遥遥一举,仰头喝
下。

  「这第二杯,为娘是赔罪,只因天癸既至,不能陪彭郎尽欢,云儿你却不需
如此,」见洛行云如释重负,应白雪话锋一转,却又说道:「只是长辈有过,子
女当代而受之,你我既是婆媳,却也情同母女,为娘且问你,可愿代为娘陪侍公
子,度此漫漫长夜?」

  白日里与姑嫂言及彭怜身上所负神通,双修功法种种玄奇之处,彼时洛行云
眼中发亮,心中怕是早已动念,念及其与彭怜书房之中早有亲昵之举,便知洛行
云非是不愿,只是不肯过分殷勤自贬身价而已。

  应白雪聪明豁达,女儿泉灵早晚便是彭怜佳侣,倒不急于一时,儿媳洛行云
却是别具心机,若不拉其下水,日后终将为患,眼下时机稍纵即逝,自然不肯放
过,于是连夜备下酒菜,只为请君入瓮。

  洛行云能来,应白雪便知此事已然成了大半,第一杯酒喝下,心中更是笃定,
是以第二杯酒祝词更加直白明了,单刀直入,便要剖白儿媳心迹。

  洛行云毕竟年幼,哪里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