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81-90)(19/32)

头微湿,沉醉良久这才睁开眼来,只觉面上黏糊糊一片,
这才坐起身来娇声嗔道:「相公好坏……眼下云儿不在,这般丢在脸上,谁能为
淫妇舔净?」

  她伸出玉指将脸上阳精勾抹擦拭送入口中,神情娇媚,动作淫靡,如是良久,
才对彭怜说道:「好相公,奴脸上还有么?」

  彭怜帮她拈起发丝上一点阳精,正不知如何处置,却见栾秋水探首过来,张
开红润檀口轻轻含住自己手指,直将上面精水舔弄干净,这才依依不舍吐了出来。

  两人柔情缱绻亲昵良久,这才各自整束衣衫坐着说话。

  「相公与烟儿何时这般亲近了?」栾秋水好奇问出心中疑惑,她每日夜里与
彭怜盘桓亲近,日间偶尔也能见上几次,却从未发现他与小女儿已是如此亲近。

  「那日县试中了,见过老师后她非要与我庆祝一番,便叫厨房备了两道小菜
一起喝酒,」彭怜说起此时,脸上也是喜悦满足,「那几日我忙于备考,心神放
松之下,借着酒劲便牵了烟儿的手,见她并不反对,便将她抱在怀里亲热,自此
之后,我俩每日在书房里便偷偷亲热,只是未曾真个欢好,才未与岳母大人说起
此事。」

  「坏相公……总这般叫人家……弄得妾身身子又热了……」栾秋水娇嗔一声,
远远看着情郎,眼中满是热爱深情。

  「小淫妇自己风骚,竟能怪到我头上来!」彭怜起身过来,抬手轻拍栾秋水
俏脸,满意说道:「当日与水儿初见,便想着若是彻底痊愈,该是何等秀美,如
今看来,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若非水儿这般天生丽质,如何能有行云、潭烟那
般国色天香的女儿?」

  栾秋水捧住情郎大手在脸上磨蹭,也是娇媚笑道:「前日拜谒知府夫人,她
也说奴这气色比年轻少女还要好些,还问我有何良方,便是多少金银都要买呢!」

  「你怎么说与她听,其实是自家女婿阳精乃是大补之物?」

  栾秋水扭身撒娇,竟是毫不做作,眼前少年比自己小女儿还要小些,却让她
颇有依仗之感,仿佛只要彭怜在她身边,便是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

  「那知府夫人姿色平平,若非如此,妾身倒是不妨为相公引介一二……」栾
秋水娇笑声声,推彭怜回去坐下,这才又道:「相公于烟儿不知有何打算?」

  「若依老师意思,总要小婿取了功名才肯定下婚约,在那之前,我却不想坏
了烟儿贞洁……」彭怜沉吟半晌,又道:「只是以我心意,如今与岳母云儿情投
意合,也舍不得烟儿另嫁,既已缘定此生,却又不必苦等如此之久。眼下左右矛
盾,确实不知如何是好。」

  栾秋水轻轻点头,柔声说道:「既是如此,便与烟儿私定终身成就好事便是,
倒是万一相公乡试未中,难道还要与烟儿再等三年?直将生米做成熟饭,老爷疼
爱烟儿,必然不会过于苛责于你。」

  「总要问过烟儿心意才成,若她不肯违逆父命,小婿自然不肯强求。」

  栾秋水眼波流转,轻声说道:「相公就喜欢作弄人家……此刻无人也这般自
称,弄得奴儿心里都乱了……」

  「我先与云儿相好,将来又要迎娶烟儿,宝贝水儿两个女儿都从了我,不是
岳母又是什么?」彭怜轻声说道:「岳母师娘,世间男子想得其一已是难上加难,
我只得了水儿一个,便有如此艳福,岂能不细细品味、好好享受?」

  栾秋水嗔他一眼,娇声说道:「奴与相公两情相悦,尤其相公于妾身有救命
之恩,又不是真个岳母师娘偷了女婿徒弟!」

  彭怜笑笑点头,转而问道:「潭烟那边倒是好说,小婿如今只担心一桩,将
来若烟儿知道了你我之事,以她性子,只怕难以收拾,不知岳母师娘何以教我?」

  栾秋水抬手遥指情郎,无奈笑道:「为娘也没甚良策,或者云儿出面,或者
我亲自去说,奴想与相公长相厮守,自然不能瞒她一世……」

  「此事从长计议,待我与云儿商议之后再做定夺不迟,」彭怜全无头绪,便
即不再去想,两人又絮絮说了会儿闲话,这时有人来请,说洛高崖回府,请彭怜
入内相见。

  两人来到后院正房,却见洛高崖正居中而坐,下首坐着两个年轻妇人,正是
洛府新纳的两房妾室,一位姓李,一位姓刘。

  彭怜随在栾秋水身后入内,先后见过了老师及两位师娘,待栾秋水落座,这
才在她一侧椅子坐下,听着众人闲谈。

  洛高崖问了彭怜学业,又吩咐叮嘱一番,这才对栾秋水笑道:「几日不见,
夫人气色倒是更加好了。」

  栾秋水娇媚一笑,轻声说道:「如今春暖花开,每日里在院中走走发散身心,
确实比从前轻俐许多,老爷和两位妹妹也是如此吧?」

  洛高崖拈须微笑,看着两位爱妾并不言语,李氏见状笑道:「可不是么!这
几日园子里开了许多花朵,每日里过去走走,着实宽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