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捅破窗纸看了片刻,这才起身推
门而入,轻笑说道:「多年不见,大人仍是这般喜爱读书,如此夜深人静,竟然
还未安眠!」
男子等下读书,年纪不轻,面容却是清癯消瘦,闻言淡然抬头,见是练倾城,
不由微微一笑说道:「夫人暌违经年,今日竟然半夜登门,不知有何见教?」
眼前男子其貌不扬,所居之处并不豪奢,练倾城却不敢轻慢,温言回道:
「妾身此来,只因坊中传闻,有本古书名叫《山川地理图志》在此现世,眼下妾
身便要入局,想来请见大人求个一二良策。」
男子放下书卷,摇头笑道:「老夫避世之人,如何能为夫人出谋划策?前尘
往事一笔勾销,老夫不问世事已久,夫人不如另寻高明如何?」
他起身踱到桌前,取下炭炉铁壶,取了一枚茶盏,半捻茶叶,随即倒入热水,
方才笑道:「夜里更寒露重,夫人远来,不如饮过清茶再走。」
「大人与妾身有旧,若非如此,妾身也不敢轻易过来叨扰,」练倾城一旁坐
下,端起茶盏轻轻拨弄茶叶,沉吟笑道:「大人若是着实不知究竟,便出言指点
倾城一二如何?」
「倾城素来通透豁达,何必老夫为你指点前程?故国早已梦碎,无谓坚持,
杀身不过早晚,贵教先祖当年掌鼎时便已失德于天下,此后断而不绝,不过死而
不僵、苟延残喘,只怕到头来一番绸缪,总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想来那古书不过是地图其中一片,便是真个收集全了,得了那所谓『林公
密藏』,果然便即富可敌国,便又能如何?若是寻常人家得了,自然吃穿不愁,
百代富贵,只是若要以此改朝换代,何不想想当年前朝坐拥国库,岁入千万公帑,
不也一样亡国灭种?」
练倾城轻轻点头,只是说道:「妾身如今身陷泥潭,便是想要抽身,怕也一
时难为。九块宝图,如今教主已得其二,若是再得此书,便有了三分之一宝图,
若能侥幸得出轮廓,妾身便能功成身退,倒是不必这般继续蝇营狗苟,混沌度日
了。」
「若是当年,你转身离去遁入红尘,谁又能奈你何?如今你牵绊众多,便是
此事终了,你又能如何独善其身?」
练倾城摇头苦笑,一口饮尽盏中残茶,无奈说道:「妾身习性如此,想来难
以更易,大人如今避居在此,还要多多保重!」
她起身告辞,男子也不相送,只是回到案前捧起书卷,愣怔良久,才又轻轻
一叹,低声吟道:
「旧日王谢门前,万里江山如故,悲欢喜乐全无数。鬓角华发渐生,常叹光
阴虚度,痴情总被良人负……」
第八十四章 久别之后
浓稠夜色之中,一道身影轻轻飘落庭院之中。
天上弦月高悬,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黑影之中,那身影卓然而立,饶是夜色
无边,依然难掩秀丽身形。
练倾城游目四顾,院中仪门照墙,竹篱影壁,院内摆设各式榴树盆景,也有
一派富贵景象。
不久后正房门轻轻开启,一个高大男子精赤上身走了出来,此时夜色浓重,
虽是初春时节,已然寒意入骨,那男子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径自朝练倾城走来。
「相公!」练倾城低声轻叫,纵身扑入彭怜怀里,心情激动之下,竟是轻声
抽泣起来。
彭怜抱住妇人娇躯,只觉凉意袭体,更加紧紧抱住练倾城,柔声说道:「倾
城何时到的?」
「午后到的,因着一些杂事,夜里访了几位旧日友人,因此才来的晚了……」
身前少年怀抱火热滚烫,直将自己暖得昏昏欲睡,练倾城心中一松,积郁情思弥
漫开来,动情说道:「好相公……奴奴想要……」
彭怜抱紧美妇轻身跃起,直直扑入东侧厢房之内,三两下褪去妇人身上衣衫,
也不调情抚弄,径自提枪入港肏弄起来。
练倾城阴中粘腻润滑,竟是丝毫不显滞涩,宏伟阳根入体,不由轻声呻吟浪
叫起来。
「好哥哥……好相公……奴奴日间来时便想着相公……整日里阴中便爱液不
绝……」
彭怜快速抽插肏弄,直将妇人弄得身躯娇颤小丢一次,这才放慢节奏缓慢抽
送笑道:「此处乃是雪儿房间,夜里我与她们母女宿在云儿房里,这会儿倒是方
便了你我欢愉!」
练倾城舒爽难当,闻言轻笑说道:「相公每日这般,独独留下妾身一人在云
谷望眼欲穿……」
彭怜解去妇人亵衣握住一团硕乳把玩不住,「这些时日准备县府两试,实在
难以抽身去看倾城……」
练倾城缓缓挺送纤腰迎凑情郎抽插,摇头笑道:「妾身撒娇之语,相公不必
介意,奴奴母女知道相公正事要紧,自然不会心生怨恚之意,只是丫头们思念爹
爹过甚,怕是都染了相思病呢!」
彭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