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后果如何,他轻身进屋,就地翻滚一下,随后躲在墙边阴影之中,细细打量
起屋中格局来。
他目力过人,受了玄阴百年修为后,更能深夜视物,此时细细观瞧,果然榻
上床帐之内躺着一个婀娜妇人,只是背对自己,一时看不清容颜相貌,便是穿着
宽松中衣,也可见姣好身段婀娜多姿,只是那般随意而卧,便有无限风情。
房间陈设相对柳芙蓉闺房自然简朴许多,装饰、床帐极是单调,只有窗前案
上摆着一本摊开书卷,旁边笔墨砚台堆了不少,一张山水画卷画了一半便草草收
笔,上面萋萋芳草,一人在岸边负手而立,孤远之意跃然纸上。
身边众女之中,栾秋水母女皆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自然喜好读书作画,尤
其洛潭烟自小深受父亲熏染,书画底蕴深厚,彭怜受她影响,于此也颇有心得,
这会儿见自家姨母竟有这般才艺,不由心中喜爱,想起母亲也是如此喜欢读书写
字,色心更加浓炽起来。
彭怜呼吸渐促,心里想着近身去看一眼,便小心翼翼挑开床纱爬上床去,打
算绕到妇人面前,看一眼那妇人面容就走。
谁料那木床并不结实,被他误碰到一处活动所在,忽然发出「吱呀」响声。
那妇人显然睡得不熟,立即便被惊醒,当下就要叫喊起来。
彭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妇人将她口鼻紧紧捂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夫
人莫怕!小生本无歹意,只是……只是……」
他张口结舌,仓促间哪能轻易想得到合适借口,情急之下,竟是结巴起来。
妇人受惊之下,娇柔身体自然挣扎不休,只是她毕竟身体柔弱,哪能轻易挣
脱彭怜束缚,半晌过后终于力竭,身躯瘫软下来,只是仰头看着彭怜,眼中满是
祈求之意。
彭怜见她终于放弃挣扎,这才深呼口气小声说道:「小生并无歹意,若是夫
人答应不大声喊叫,小生便松开夫人如何?」
那女子双眸闪烁,半晌这才轻轻点头答应。
彭怜轻轻松手,未等手掌完全落下,见那妇人张嘴呼气就要大喊,连忙重新
抬手捂住夫人嘴巴,苦笑说道:「夫人竟如此言而无信,实在……实在……」
他自知理亏,对方言而无信也合情合理,这会儿骑虎难下,一时竟手足无措
起来。
彭怜夜里来看柳芙蓉,身上便只穿了一件道袍,那道袍薄纱织就,与那妇人
身上绸缎中衣差相仿佛,都薄如无物一般,此时两人一前一后,便如肌肤相亲一
般。
眼前女子体态婀娜,软滑中衣下身材竟是秀美绝伦,长腿纤腰,丰乳肥臀,
彭怜少年风流,胯下阳物稍微刺激便有所反映,如今这般抱着陌生美妇,自然更
加情动如潮。
妇人心中慌乱,却也察觉身后男子反应,她不敢扭动挣扎也不敢闷声呼叫,
生怕惹恼身后之人,落得个香消玉殒下场,明明被一根事物顶在腿间,却也不敢
动弹。
两人一时僵在那里,彭怜只觉手臂触到一团丰满柔腻,心中色欲渐浓,凑到
妇人耳边说道:「小生此来,一不为图财,二不为害命,只想偷看姐姐一眼,以
慰相思之苦!」
那妇人身子一凝,显然不信他言语。
彭怜耐心说道:「小生来省赴试,偶然听闻府中夫人美若天仙,夜里斗胆过
来探看,一见之下果然如此!小生自忖相貌才学俱是上上之选,夫人若是不嫌,
便与小生结个欢喜良缘如何?」
妇人受制于人,哪里敢说个「不」字,她轻轻呜呜两声,示意少年放开自己
唇舌。
彭怜有了之前教训,哪里还肯上当,只是笑道:「若是夫人再叫,小生岂不
前功尽弃?眼下你我僵在这里,不如小生先与夫人成了好事,然后再放开夫人如
何?」
那妇人身体猛然僵硬,只是不住摇头,一朵泪花自眼中绽放,显然害怕至极。
彭怜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夜能视物,妇人却没这本领,屋中漆黑如墨,她如
何看得清自己相貌?心中动念之下,便一把抱起妇人来到地上,在桌上找到火种
点燃一根蜡烛,随即转换姿势,一手勾住妇人纤腰,一手捂住她嘴唇,方便她细
看自己容颜。
烛光亮起,妇人这才看清身后男子相貌,见彭怜果然年纪轻轻相貌俊俏,面
色微微泛红,眼中惧色已然淡去许多。
彭怜心知奏效,继续说道:「小生身负绝技,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一般,若与
夫人结成良缘,以后每夜里都可过来陪伴夫人。夫人独守空房,每夜里如此寂寞
无主,实在让小生心疼万分!」
任他如何花言巧语,那妇人只是闭目不言,彭怜心中无奈,干脆将妇人推倒
榻上将其压在身下,随后扯过妇人玉手让她握住自己身下阳根。
那妇人吓了一跳,玉手却并未抽离,情不自禁轻轻用力一握,随即才反应过
来,连忙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