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由笑道:「雪儿这般风情,若不当庭宣淫,岂不对不住你?」
应白雪轻哼一声,款款抬起肉臀,将情郎阳物解放出来,缓缓将牝户对准龟
首磨蹭不住,腻声说道:「奴想着相公回来会饿,只是不知先吃什么,所以才澡
了牝户等着相公回来……」
「一起吃便是,又不耽误!」彭怜托住妇人肉臀,将神龟对准穴口,随即缓
缓放下,只觉龟首处一片火热滚烫,轻呼口气说道:「雪儿总是这般媚人,你达
总想死在你身上才好!」
「夫君喜欢便好……嗯……」应白雪坐在少年腿间,腰肢不住拧动,将那阳
物紧紧夹着,只觉硕大龟棱进进出出,将体内道道敏感褶皱一一熨平,一时快美
无边,沉沉浪叫起来。
「夫君……相公……奴想死你了……一会儿不见就心里发慌……呜呜……」
妇人叫的如泣如诉,彭怜心中喜欢,夹了口菜含在嘴里喂给应白雪,又饮了
口就分与妇人,他靠坐椅中,只是看着妇人无限风情,以其佐菜下酒,吃的不亦
乐乎。
应白雪身体强健,体力远远强过众女,这般由她主动动作,每每皆令彭怜无
比舒爽,只是她娇躯敏感,泄身之后身酥体软便后继乏力,自然败下阵来。
今日也不例外,妇人奋起余勇套弄了两百余下,自己连着丢了两次阴精,便
再也无力动弹,瘫软在情郎身上失神不已。
彭怜情致正浓,又有酒意相助,拦腰抱住妇人,一把挥去几上碗筷杯盘,毫
不在意诸多精致器物「哗啦啦」碎了一地,只将应白雪放在几上,撩开裙摆勾住
双腿,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应白雪本就快活异常,被他这般疯狂肏弄,更加喜乐直至,不顾天光明亮,
恣意媚声浪叫起来。
妇人臻首左右摇摆欢呼不住,口中「夫君」「心肝」「宝贝儿子」欢叫不绝,
偶然门外有人路过,竟也毫不收敛,若非彭怜警觉用手及时捂住,只怕早就惹来
众人围观了。
男欢女爱到极致便有万般喜乐,少年美妇沉醉其中不可自拔,那应白雪被冲
撞得仿似浑身骨头都软了一般,美丽娇躯酥软如泥,一双硕乳晃荡不休,秀美臻
首左右摇摆,忽而几上有块残存骨棒,她竟伸出香舌去舔弄吸吮,风情妖媚至极,
竟是世间罕有!
彭怜被她诱得兴发如狂,用出平生所学全部本领,大开大合抽送迅捷,听任
无边无际快美将自己猛然包裹,浑浑噩噩丢起精来。
两人欢好直至夜色浓稠如墨方才进屋,一夜温情缱绻云雨几度,不知到何时
才尽兴睡去。
翌日清晨,应白雪早早起床到庭中收拾,看着地上杯盘狼藉满地污秽,想起
昨夜风狂雨骤和腿间红肿酥麻,不由心中喜悦荡漾,心中甜如饮蜜一般快活。
一切收拾妥当,应白雪开始准备早饭,随后叫彭怜起床,服侍他洗漱时,自
然又不免一番亲热。
二人用过早饭,应白雪女扮男装,这才一起相偕出门,在车马行雇了辆马车,
一起朝城西行去。
夏日天气晴好,官路两旁绿树掩映,田中稻谷将熟,飘来阵阵清香。
彭怜轻挑车帘,面上剑眉轻皱,显然心中有些紧张。
应白雪抬手轻抚情郎大手,柔声说道:「不过一年光景,想来婆母不至于变
化太大,既然知她在乡下独居,咱们远远看过一眼便是……」
身边女子众多,彭怜却只与应白雪说过自己与母亲曾经一段孽缘,毕竟此事
过于惊世骇俗,平常人谁又能像玄真那般视礼教纲常如无物?
便是应白雪这般人物,初时听来也觉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彭怜自然更不敢
对旁人说起。
当日应白雪知道彭怜与其恩师有过夫妻之实,其实便有所猜测,彭怜仓促下
山,大概便与此有关,而后听彭怜说明实情,虽然难以置信,却也渐渐接受,她
自小习武,伦理纲常与她而言并不如何看重,尤其心中对彭怜无比看重,自然也
生不出嫌弃之心。
此次赴省应考,彭怜只带她一人随行,便也有此因由。
两人一时无语,车行不久便即停下,彭怜当先下车,站在路边远眺,却见远
处地势起伏,一条小路蜿蜒过去,尽头处便是一片乡下农庄,其中约莫十余户人
家,阡陌绵延,鸡犬相闻,好一派田园写意景象。
彭怜心头忐忑尽去,只觉此情此景,果然适合母亲长住,他目力极佳,此时
天光明媚,远眺之下将那农庄风物看得一清二楚,扫视良久,却始终未见母亲出
现。
应白雪在他身旁站定,她目力所限,只能看清有人走动,具体何人如何相貌
却难以看清,便小声说道:「不如再近些看看?」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娘亲当日有言在先,命我考取功名后再来寻她,如今
莫说乡试尚未开考,便是院试也还未放榜,若是走得近了,万一碰上岂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