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莲被她弄得连登极乐,情动之时搂抱亲吻早就习以为常,被彭怜精元灌
溉饱满,更觉心中满足适意,竟情不自禁抬起双腿勾住彭怜腰肢,在他面上不住
亲吻起来。
「公子……好公子……」妇人爱意无限,哪里还有先前羞涩畏惧模样?
彭怜得意非凡,躺下身来拥着陆生莲笑问道:「姐姐可喜欢小生这般服侍么?」
「喜欢……妾身喜欢的……」陆生莲乖巧无比,只觉阴中那根宝贝脱离自己
身躯,轻声一叹依附彭怜身旁,痴痴说道:「妾身便如在梦里一般,又怕真个是
梦,早上醒了,又是自己孤身一人;又怕不是梦境,一会儿却要受那相思别离之
苦……」
「自然不是做梦,姐姐倒是不必担心梦醒时孤单寂寞,至于相思之苦,每夜
里小生依约前来便是!」
彭怜把玩陆生莲美乳,笑着问道:「方才问起姐姐家中还有何人,姐姐可还
没答我呢!」
「妾身家里还有婆婆小姑二人,丈夫去后,家业便后继无人,婆母将家财交
给舅母打理,这边也只是借住而已……」陆生莲说起家中情况,随即好奇问道:
「公子方才说……说是听闻府里夫人美若天仙,莫不是听说的便是舅母吧?」
第一百零二章 旧日因由
夜过三更,四下无声。
延州省城,岳府东北角一处院落,正房卧房之内,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相拥,
正自缱绻不已。
彭怜险些被陆生莲问住,连忙撒谎说道:「小生从后院翻墙过来,见此处梁
栋簇新,只当这里便是岳宅内院,难不成竟不是么!」
陆生莲面上娇羞无限,却仍是娇媚说道:「公子却是弄错了,岳家原本便宅
院广阔,之前又将邻居家宅院买下,如今两家变做一家,奴与婆母小姑也是今日
才搬到此处来的……」
「也是天意如此,竟然得遇姐姐这般妙人儿!」彭怜勾起陆生莲下颌在她唇
上亲了一口,哪敢再说下去?
陆生莲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只是仍羞涩不已,小声说道:「公子却是不知,
我那亡夫舅母却是个泼辣人物,年纪虽大些,确是姿容冶丽、雍容华贵,若是公
子有心,奴倒可为你指点路径……」
「今日一番忙碌,府里搬到戌时才算消停,舅母院里如今只有她一人独居,
公子若去,倒是方便不少……」
彭怜心中叫苦,那柳芙蓉为了夜里与自己行事方便,兴师动众一下午便将家
里折腾了个遍,若非岳家下人众多,怕是也难有此奇效,只是自己刚从柳芙蓉房
里出来,难道便要循着路径回去再顾一回?
他心念电转,不一会儿便有了计较,笑着说道:「小生与姐姐如此奇缘,一
夜绸缪尚嫌不足,哪肯再去看顾旁人?若是姐姐不嫌,小生便在此与姐姐相伴,
眼下稍作休息,一会儿再乐一次可好?」
陆生莲被他说得霞飞双鬓,只是侧过头去,蚊声说道:「事……事已至此,
奴……奴便全依公子……」
彭怜只听柳芙蓉说过姨娘一家简况,自然不知陆生莲心中所想,只道自己相
貌英俊体态风流,床上又本事了得,这才惹得陆生莲如此一见倾心,他却哪里知
道,陆生莲嫁入许家本就算是高攀,后来许家家道中落,又与丈夫婆母流落在此,
而后丈夫亡故,她便成了无根浮萍一般。
将来小姑出嫁,婆母尚算有个着落,自己难道真要一世守寡?她与那许鲲鹏
本就毫无情分,成婚至今丈夫对她丝毫不假辞色,初时新鲜一过,再也不肯碰她
分毫,若非婆母强压着,只怕丈夫早就领了七八房小妾回来。
如今母女婆媳三人借住岳家,那婆母小姑毕竟还沾亲带故,总是少些尴尬多
些自在,她一个外姓女子,与家中父母音信断绝,府里丫鬟仆妇俱是生人,举目
无亲之下,孤苦无依难熬之处,却是无人知晓。
「听姐姐说起,你家中尚有婆婆在世,却为何你住在了这正房之中?」彭怜
轻抚妇人滑腻臂膀,见她面上花容月貌,不由心中情怀大动。
陆生莲天生美貌,又兼长有一对高耸乳儿,便是在自己身边众女之中,却也
算是数一数二,尤其年轻貌美,虽是已婚妇人,却与那寻常闺阁少女一般水嫩。
彭怜对面抱住年轻妇人,拎起她一条玉腿,挺动阳根凑过去插入蜜穴之内,
一边轻轻耸动,一边与陆生莲说话。
陆生莲羞不自胜,却又快美至极,只是慵懒躺着任他轻薄,娇滴滴说道:
「亡夫在时,婆母便住厢房,这次搬家,不过是和从前一样罢了……」
彭怜随即恍然,柳芙蓉只说岳池莲自己一人独居,却不知其实乃是陆生莲自
己一人在正房独居,想来便是池莲姨母生怕家丑外扬,才不肯说自己竟被儿子赶
去厢房居住了。
少年轻柔耸动,柔声笑道:「所幸这般阴差阳错,若非如此,岂不小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