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当娘的想岔了,吾儿稍等片刻,
相公威猛,栾姐姐撑不得太久的!」
却见彭怜隔着栾秋水身上薄纱捉住她一双乳儿,已是急速冲撞起来。
栾秋水美得神魂颠倒,哪里在意身旁还有别人,只是不住声朗叫道:「好儿
子……亲爹……达达……好哥哥……弄得奴儿美死了……妾身受不住了……好爹
爹……求你……求你过了精……都泄与淫妇罢!」
彭怜快活无限,与潭烟热情亲吻,又与洛行云耳鬓厮磨,忽然精关松动,顶
在栾秋水花心出,猛烈丢起精来。
栾秋水被他阳精一烫,只觉周身无不暖意融融,瞬间便慵懒沉寂下来,只是
娇喘吁吁,仍是方才媚人模样。
洛潭烟后退寸许,挣开彭怜唇舌,娇嗔说道:「姐夫一对上娘亲就要弄得呼
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洛行云一旁拥着彭怜腰肢,闻言笑道:「母亲外表端庄矜持,内里却又骚又
媚,一浪起来便倾情忘我,相公最是欢喜这般女子,自然热情一些……」
彭怜丢得爽利,这才伏下身子抱住岳母师娘,将栾秋水抱在怀中仰躺床上,
分开美妇玉腿,露出斑斑淫迹,又伸手过去,不住揉捏美妇穴上美肉,笑着说道:
「你娘心里热情如火,表面上却惯于云淡风轻,每每快活起来便不管不顾,淫媚
风流,比起倾城雪儿也不遑多让!」
栾秋水随他摆弄,只是面上娇羞不已,却丝毫不肯反抗,将那犹自含着女婿
情郎阳根的隐秘私处暴露给众人看,竟让她心中更加快美。
洛潭烟看着母亲淫靡美穴,情不自禁凑过去请舔一记,笑着说道:「是姐夫
的味道呢!」
洛行云也凑过去,顺着情郎阳根,将母亲美穴上下舔了几口,这才抬头笑道:
「也有母亲的味道……」
一旁应白雪笑道:「看见了吧?这娘仨同心,咱们谁又能比得过?」
练倾城应声附和:「谁说不是!水儿又骚又媚,两个女儿国色天香,这般珠
联璧合,我等实在甘拜下风!」
洛行云回头冲应白雪笑道:「婆母谬赞!儿媳跟您也是一边的呢!」
应白雪展颜一笑,「为娘倒忘了这茬!」
众人玩笑一回,彭怜扯过洛行云笑道:「今日依年齿先后,下一个便是云儿
了!」
洛行云摇头笑道:「婆母在此,哪里轮得到儿媳造次?」
应白雪却轻推儿媳一把,娇笑嗔道:「我每日里都吃得够了,你们却比我不
得!相公有意,云儿就莫要推辞了!」
洛行云也不过分谦让,只是点头笑道:「如此,儿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今日交欢,既已练倾城开头,栾秋水次之,其次便该是应白雪,而后洛行云,
潭烟,泉灵,依次排开,至于几位丫鬟,倒是不算在内的。
应白雪将自己摘了出来,洛行云也不过分客套,毕竟都是自家亲人,何况自
己确实思念相公,方才看了半天彭怜与练倾城和母亲的活春宫,这会儿春潮上涌,
自然忍耐不住。
她起身躺倒彭怜身边,耳语说道:「好哥哥……云儿求你怜惜呢!」
彭怜正亵玩栾秋水不够,闻言笑道:「如此也好,水儿先下来,让你这长女
给为夫来个倒浇蜡烛!」
「坏爹爹!」洛行云娇嗔一句,扶着母亲下来,自己跨坐上去,将情郎阳根
引渡入体,登时只觉充盈至极,那份饥渴春情,便瞬间变成了恣肆情欲。
彭怜左边抱着洛潭烟,右边抱着岳母栾秋水,被母女两人滚烫娇躯贴在身上,
一会儿亲亲女儿,一会儿逗逗母亲,更有洛行云身上套弄摇动不休,可谓享尽齐
人之福。
「好爹爹……亲达达……这般粗壮……顶得人家心都碎了……唔……女儿摇
不动了……要爹爹来弄……」洛行云终究体力有限,娇躯又极是敏感,只摇曳了
不过二三十下,便丢得腰酸背痛,软瘫下来。
她连着丢了三次,却始终离着极乐之境相差稍许,此时软语相求,只盼彭怜
为她一解相思之苦。
彭怜坐起身来,抱住年轻妇人上下抛动,直将洛行云弄得迷乱不已,这才将
她轻轻放下,随即蹲跪身子,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洛行云娇躯敏感,之前总是小丢,却难以畅快泄身,此时被彭怜大力冲撞,
不过十几下后,便觉阴中一股澎湃热流汹涌而至,一股无边快美袭上心头,只觉
头昏眼花、耳鸣不已,竟是瑟缩大丢了起来。
彭怜毫不停歇,继续大开大合冲撞不休,乘胜追击,又是极快三百余下,直
将洛行云弄得花枝乱颤,连着猛丢了四次,粉面阵红阵白,显然已至极限,这才
停下动作,将吸纳阴精尽数炼化反哺回去,将她体内宝器补得充盈外溢,这才收
起玄功。
洛潭烟凑上前来,从背后抱住情郎,媚声说道:「好姐夫,一会儿你也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