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山
盟海誓、言语深情?
「夫人被中冰凉,可是起了好久?」江涴言语平常,话语中却暗藏深意。
白玉箫不以为意,柔声笑道:「妾身口渴起来喝水,回来便翻来覆去睡不着
了,怕吵着老爷,这才到罗汉床上坐了一会儿。」
任那江涴如何多疑,也决计想不到妻子竟会在卧榻之侧与人偷欢,莫说此处
高约丈余、外间睡着丫鬟,便是楼下与院外住着自己亲信随从,外人根本无机可
乘。
江涴心中自信,自己官居三品,若是真有人不开眼来勾搭自己夫人,便是取
死有道,死不足惜了。
是以他心中只是疑心夫人夜里不睡另有别情,却毫不担心,自己头上已戴了
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虽是如此,他仍是挑开床帏,吩咐说道:「叫丫鬟预备恭桶,我去如
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横生枝节
江涴话音未落,白玉箫便心中暗惊。
室内虽说占地不小,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古玩器物,彭怜那般高大,
根本无处可躲。
她心中惊慌,面上却从容淡定,笑着说道:「夜里头凉,老爷稍坐片刻,等
丫鬟们备好恭桶再起不迟。」
她动作轻柔挑起床幔用银钩挂好,这才转身吩咐道:「思琴,若画,过来服
侍老爷如厕!」
外间丫鬟早就听见了里间老爷夫人说话,闻言赶忙起身过来,将屏风后面恭
桶打开,里面盛放甘草香料等物,一切布置妥当,这才过来扶起老爷前去如厕。
恭桶放在外间厅中,由一道屏风相隔,江涴随着丫鬟扶起,环目四顾,周遭
全无异样,这才放心下来,到屏风后面如厕。
白玉箫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也四处观瞧,除了罗汉床上自己躺过那处
有一滴水痕,床上褥子有些褶皱外,屋中竟是全无彭怜痕迹,便连那窗扉木闩,
都不知何时竟闩好了。
想起方才迷醉,此时犹有余波,白玉箫心中又甜又醉,只觉满满盈盈,便似
被少年阳物填满蜜穴一般充实之至。
她腿间一片淫靡,却并不担心丈夫发现,两人夫妻情意甚笃,却早已没了房
事,江涴年届五十,便是还有些心思,却因为怕惹她不快,已是甚少过来招惹她
了。
白玉箫越是通情达理不以为意,江涴便越是心中愧疚,若非如此,也不会对
她如此宠爱有加。
妇人心中隐有愧疚,却也只是闪念而过,看着丈夫初现老态,心中油然而生
厌烦之情,却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等江涴如厕归来上床躺下,白玉箫这才躺下,她心中甜蜜满足,想着彭怜英
俊模样与床上雄姿,不过片刻便即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白玉箫着人送信与柳芙蓉,让她转告外甥彭怜过府来拜见知州大
人。
柳芙蓉一听,便知事情多办成了,连忙安排下人到彭怜府上传信。
二人早知此事必成,这般做作倒是有意为之,等彭怜接到传信,这才收拾衣
冠,乘着柳芙蓉派来的马车,直奔知州大人别苑而来。
彭怜通报入内,到了绣楼花厅来见知州江涴。
江涴一身居家常服居中坐着,手捧书卷细细研读,等彭怜行了大礼参拜,半
晌才头也不抬问道:「听夫人说,你是本科考生,那五经题,你是如何作答的?」
彭怜没想到他一见面就问这个,连忙恭谨将自己当时所答简略重复出来,等
他说完,江涴又沉吟片刻,这才说道:「见解不算别出心裁,倒也中规中矩,只
怕不入高云岫法眼,得个中上不难,这个解元,倒是不用想了。」
彭怜见他先抑后扬,这才展颜笑道:「老父母抬举晚生,能中已是侥幸,却
不敢奢求解元名头。」
江涴终于抬起头来,细细看了彭怜一样,这才微微点头说道:「这般务实自
矜,倒是极为难得,你今年还不到十八罢?」
彭怜拱手笑道:「老父母明鉴,晚生年方十六,只是生的高大些,看着有些
老成。」
江涴拈须微笑说道:「以你如今年纪便能中举,将来专心科考,前途却是不
可限量!夫人夸你温和厚重、知礼守礼,却是名不虚传!按理说放榜之前,本官
牧守一方,不宜接见考生,不过那高云岫秉性正直,倒是不必担心什么,日后你
出去不妨与旁人说,老夫与你家长辈有旧,这才请你过府一叙,可记住了?」
「晚生谨记在心!」彭怜连忙行礼,终于放下心来,有江涴这句话,未来这
几年,自己在云州便有了倚仗。
「老夫还有公务要忙,一会儿夫人要见你,你再稍坐一会儿吧!」
江涴起身离去,只将彭怜自己留在厅中,他等江涴去远了,才放松坐了下来,
后背已是出了不少得汗。
他自幼修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