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旁边扭着身子,姿势所限,再也难以掌控两只椒乳,只得就着
一只,极尽挑逗之能。
岳溪菱情不自禁将手伸进爱子裤中,亲自握住那根远比彭怜父亲还要粗大硕
长的阳根,自去年彭怜过完生日不久,她便开始注意晨起时爱子胯下轮廓如何惊
人,每每情不自禁便想触摸丈量一番,只是终究面薄脸嫩,一直未曾着手,每日
起早做饭,个中缘由,只她自己清楚。
此番入手,那份触感自然更是不同,无论粗细长度结实程度,都远非其父可
比,只是她三十年来只经历过那一根男人阳物,此时印象朦胧,差之毫厘谬以千
里,一番比较究竟是否实至名归却是无人可知。
只是当年那份心悸快美却是难以忘怀,不过数夕欢愉,已是一生难忘,如若
与爱子这根阳物……
岳溪菱实在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默念一知半解的道门心经,试图明心净念,
将眼前爱子先糊弄过去再做打算。
她男欢女爱毫无经验,手上只是握着爱子阳物忽紧忽松,初时一阵快美过后,
快感难以为继,彭怜不由哀怨催促道:「好娘亲……您上下动动……」
岳溪菱脸色红透,羞赧点头,抬手上下撸动起来,相比之下,爱子在她右胸
上的手段却是层出不穷,衣衫尽开一只椒乳裸露在外,被彭怜挑弄撩拨、捏拉抻
拽,玩得不亦乐乎,她却也快感连连。
「好娘亲……你用两手叠起那般套弄……」彭怜指挥母亲施为,暗自比较之
下,师父风情无俦,许多技巧可谓无师自通,母亲却是滞涩多了。
只是相比师父风流妩媚,母亲眉宇间的清纯懵懂,反而有份别样魅力。
师父母亲同为女子,前者体态风流、天生媚骨,却对男女之事顺其自然,无
时并不渴求,有时也不推拒,可谓来者不拒、去者不留;母亲却反其道而行之,
懵懂不觉却又春心萌动,与自己一番长谈,说得头头是道,转眼便爱不释手把玩
起儿子阳物来。
单看两女,便知世间女子如何口不对心如何自相矛盾,彭怜心中快美之余不
由感叹,书中所言「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自有道理。
岳溪菱自然不知道儿子心中已将她看轻,只是自顾自抚弄把玩爱子阳物,虽
然爱不释手,却也盼能将他阳精尽快哄将出来,不然唯恐夜长梦多,到时铸成大
错,只怕悔之晚矣。
「好孩子……怎的这般难弄……」岳溪菱身体已然酥软无力,再过些许,怕
是不待儿子射精,她便已心门大开,再也难以自持,于是出言相询。
彭怜却不知母亲心中所想,只是说道:「恩师平日里都要用口舌舔弄半晌才
真个欢愉,单是用手,怕是难以为继……」
岳溪菱暗啐一口,「那骚蹄子却这般肆意妄为,将你胃口吊得如此之高,别
人当如何自处?」
她暗咬银牙,扫了一眼爱子俊俏面庞,一狠心挣脱儿子双手拨弄乳头,媚然
说道:「好儿子……为娘给你舔舐一二,你且闭目享受……」
彭怜不虞有她,不知母亲借机脱壳,便满足点头,微笑道:「好娘亲……师
父帮我舔时,都将美穴交予我舔弄把玩的……」
岳溪菱羞赧骂道:「别与我提那淫贱材儿!她做得,为娘却做不得!」
彭怜见母亲如此作态,赶忙吐吐舌头不敢说话,心中还道女人拈酸吃醋起来
果然不讲道理。
岳溪菱心中却有自知之明,她与玄真亲密多年,怎能不知被人舔阴之乐,尤
其那人还是自己至亲儿子?但玄阴就得,她却不敢,单单摸乳揉胸已然让她情难
自禁,再让儿子亲吻品尝美穴,别说真个施为,单是想想,她便已腰酸腿软了!
此刻曲意逢迎,她心中却已有计较,爬到儿子腿间脱下男儿裤子,将那根粗
长阳物展露出来,只见爱子黝黑身体之上,一根擀面杖般粗细、粉中略带紫红、
形状宛如蘑菇、长近盈尺一根肉棍,尤其那蘑菇头浑圆饱满、色泽粉嫩,看上去
便娇嫩可爱,握着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她暗自比量,双手叠放,空出一拳高度,还余个肉蘑菇在上面,光是那硕大
肉冠,便足以让女儿家销魂蚀骨,若再算上那粗长棒身,任谁亲临,怕不都要折
戟沉沙、沉迷其中。
「难怪玄真那蹄子每日里这般腻着怜儿,却原来有这般雄伟本钱……」岳溪
菱心中喜爱至极,若不是灵台一点明明识犹在,怕不是这会儿就要坐上去尝试一
番。
她爱极眼前这根宝杵,勉力张嘴吞下吐弄起来,虽不曾如此侍奉男人,但与
玄真蝶戏十余年,口舌功底却也极强,想到儿子阳物终究算是进了她的身子,意
乱情迷之下,只觉腿间温热,竟是单凭含吮爱子阳根便小丢了一回。
她细心吞吐渐渐沉溺其中,再难想起如何保持初心,只是一边舔舐爱子阳根
一边夹紧双腿,心中亦是快美难言。
只是天意昭昭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