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6-8)(4/10)

怜眼见爱母妩媚娇羞,胯下舔弄之姿风
流无俦,一个忍耐不住,一股浓精汩汩喷出,在母亲口中爆射起来。

  「唔……」岳溪菱紧闭双眸倏然睁开,眼中迷茫进去,霎时一片清明。

              第七章 聚散无常

  窗外晌午天气闷热,房内一

   片清凉却又春色无边。

  岳溪菱蜷缩双腿侧躺在儿子腿间,口中含着爱子阳根舔弄不休,心中迷乱身
上燥热,浑然忘了方才所思所想,设若彭怜此刻要求真个欢好,怕是想也不想便
会答应。

  只是儿子彭怜突兀射精,此前毫无征兆,岳溪菱意乱情迷之下,也未注意到
爱子变化。

  「唔……」岳溪菱猝不及防,被迅猛暴胀阳物弄得措手不及,只是她含的深
邃,却也并未吐出,只是那般愣着,任儿子射个痛快。

  仿若醍醐灌顶,又恍若瓦釜雷鸣,美妇岳溪菱骤然惊醒,背上大汗淋漓,吓
得魂不附体。

  以她方才状态,怕是根本难以拒绝爱子,不是天意昭昭让彭怜突然射精,怕
不是就要铸成大错,就此母子沉沦欲海,一切皆成泡影。

  岳溪菱慌乱之中咽下儿子浓精,心中稍稍安定,便欲起身离去,此刻见爱子
闭目沉醉,心中却又不忍,只是柔声说道:「好孩子,既已泄了身子,莫如安睡
片刻,等晚间……为娘再陪你可好?」

  彭怜舒爽万分,心中自然不虞有它,点点头听任母亲给他盖上薄被,便如往
常一般,与母亲抵足而眠。

  眼见权宜之计奏效,岳溪菱假寐半晌,听着儿子鼾声渐起,她蹑手蹑脚下得
床来,到彭怜书房找了纸笔,提笔手书一封信笺留于床头,狠心咬牙,孑然一身
奔出山门。

  上山十五年,这却是她首次下山,山路崎岖难行,路边杂草丛生,显然长期
无人打理,又少人行走,早已荒废不行。

  岳溪菱缓步行来,心中忧愁苦闷不一而足,十五年光阴弹指一挥,本想老死
山野道观,不成想如今又要留书出走,凄凉悲苦一如十五年前,她喉间微苦,不
知此去何方。

  她身体娇弱,山路难行,一身香汗早被山风吹干,只留下额头一抹,随着她
轻轻拂拭,便也烟消云散。

  天空地阔,浑不似十五年高墙深院,她忽然心中块垒顿消,天地之大,何处
又去不得?十五年前怀有身孕尚能留书出走,如今孑然一身,更觉无所畏惧。

  想着观中爱子,岳溪菱心中酸涩甜蜜却又愧疚,随手挥去心中烦绪,深吸口
气,大步走下山来。

  走到山脚处时回望山门,早已看不清具体模样,她轻轻叹息一声,默然伫立
半晌,这才决然转身离去。

  行出不远,却见官路道旁树林中闪出一辆马车,方才下山未归的玄清观主玄
真大剌剌坐在驭手旁边位上,手中拎着一只酒葫芦豪迈饮酒,丝毫不见平日矜持
贵重,她看着岳溪菱,脸上渐渐泛起笑容。

  「你这是……」岳溪菱看着那华贵马车、壮实驭手还有车后两骑骏马上的威
武汉子,不禁愕然。

  「既然决心已定,不如早早离去,早时我与怜儿欢好忽然心有所感,特地提
前下山为你备下马匹细软盘缠,」玄真跳下车辕来到岳溪菱身前悠然一叹,柔声
说道:「此去省城,约略两百余里,你一个妇道人家怕是多有不便,我请了人护
卫于你,晓行夜宿,倒也不虞有他,等你安顿下来,记得传信于我……」

  「谁说我便去省城?」岳溪菱眼眶微红,玄真虽是女子,十五年来却也为她
遮蔽风雨,免去许多烦恼,此刻分别在即,不禁悲从中来。

  「离家十五年,老爷夫人怕是也已年迈,正好借此机会回去省亲,将来怜儿
科考,自然要去省城,你这番去,或可帮他打打前站,与娘舅亲眷结个善缘,免
得怜儿去时举目无亲、无依无靠。」

  「就你会算计!」岳溪菱娇嗔一句,却是认可了玄真所言,多年未见,她心
中却也着实记挂父母,况且将来爱子求取功名、步入仕途,有娘舅助力,也省去
许多烦恼。

  玄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丝毫不在意身后几人,只是温柔笑道:「久别虽苦,
却乃人生一景,天下从无不散之筵席,三年后你我自当重逢,到时是同榻而欢,
还是并蒂花开任怜儿采撷,都是天意使然,不必过分在意……」

  岳溪菱心中与玄真情同姐妹、实为夫妻,真要别离,伤感难过之处,并不弱
于离开爱子分毫,其中细微,甚或犹有过之,她靠在道姑怀中泫然欲泣,并不似
玄真那般洒脱。

  「天色不早,早些上路,天黑前赶到州府投店便可,」玄真眼神一挑,小声
说道:「我于这几位草莽英雄有些恩惠,一路上定能护你周全……」

  她牵着岳溪菱玉手扶她上车坐稳,退后一步袍袖一挥,朗声喝道:「莫做儿
女情长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