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71-80)(14/33)

个不住,柔情缱绻,欢喜无限。

  两人搂抱一起说着情况,顾盼儿抽出香帕为情郎擦拭,边弄边道:「从前只
盼着给老爷生儿育女,大房不再欺凌;后来遇到哥哥,想着白头偕老、耳鬓厮磨;
如今家中剧变,到头来竟然真与哥哥做了露水夫妻,心里只觉得梦幻一般……」

  「夜里躺着如何都不能睡着,所以这才过来探望哥哥……」顾盼儿拢住衣衫,
遮住里面春光,偎进情郎怀里舒服靠着,柔声说道:「只当哥哥今夜便要宿在书
房,心中还有些凄苦,原来却是读书读得入神……」

  严济坐在椅中抱紧妇人娇躯,手掌探进衣襟握住一团椒乳,一边把玩一边笑
道:「好不容易斩断前情,若不同榻安眠,严某岂不棒槌一个?盼儿放心,以后
每夜少不了将你弄得告饶不断,不会留你一人独守空闺的!」

  「哥哥!」顾盼儿娇嗔一声,扭动娇躯不依说道:「说得人家好像如何欲求
不满一般,恁般不堪,岂不便是淫妇一般?」

  「难道你不是哥哥的小淫妇么?」严济随手一探,勾起一抹粘稠喂给顾盼儿,
看她自然舔弄自己手指,不由调笑起来。

  「是……奴是哥哥的淫妇……」顾盼儿面容娇羞,却舔弄不住,只是柔声说
道:「天色已是不早,哥哥随奴睡下可好?」

  严济轻笑点头,一把抱起顾盼儿朝正房走去。

  「好哥哥!且放奴下来!被奶妈看见!」顾盼儿低声惊呼,心中却是喜不自
胜。

  「怕什么!她只当你我便是夫妻,如此便是闺中情趣,看见便看见!」一与
柳氏交割完毕,严济就辞了原来那位奶妈,将顾盼儿母子安顿妥当,现去高价请
了位奶子回来,如今府里奶妈丫鬟和后厨仆役皆是新近雇来,没人知道两人原来
竟是舅甥相称。

  顾盼儿双手勾着情郎脖颈,衣衫随着走动时开时合,夜风清冷,不时阵阵冷
冽拂来,虽是难当,却也喜悦满足异常。

  严济怕她受风,将自己所穿棉衣覆在妇人身上,几个箭步便掠到正房,随手
推开房门闪身而入,穿堂过室直入里间,将顾盼儿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随着躺
下,不由悄声大笑不止。

  顾盼儿掀开厚重棉衣,轻笑靠到情郎身边小声说道:「若被丫鬟奶妈看见,
岂不笑话你我狂放无形,没个主家端庄样子?」

  严济握住顾盼儿小手低声回道:「人生在世,总是为自己添些无谓烦恼枷锁,
平日里难得放浪形骸,半夜时还不肆意妄为一番,做人却还有何乐趣?」

  想着自己方才几乎算是赤身裸体穿堂过室,顾盼儿不由面红耳热,手掌抚到
情郎腿间,握住粗壮阳根,探首过去舔弄起来。

  严济何曾受过这般风月,只觉触感细腻润滑,唇舌勾抹肉龟,端的快美绝伦,
不由轻声呼气,手指抚弄妇人秀发说道:「这些年颠沛流离,从未想过这般幸福
安静,人言常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如今看来,诚哉斯言!」

  顾盼儿温柔舔弄,闻言悄声说道:「哥哥却不可消磨斗志,每日里这般用功
读书,金榜题名自然不在话下,到时春风得意、位极人臣,匡扶社稷、造福黎庶,
便也不是难事……」

  严济慨然叹道:「自有此志,惟愿天不负我!」

  「不知哥哥日后作何打算?」顾盼儿精细服侍,小心翼翼问出心中念想。

  却听严济说道:「盼儿此间事毕,我自然要专心致志读书,县府院三试在即,
却不敢再虚掷光阴!」

  顾盼儿闻言默默点头,半晌又道:「眼下年关将近,你我便以夫妻之名这般
长久住下么?」

  严济随意说道:「这是自然!盼儿为何有此一问?」

  「奴只是想着……想着若是……若是哥哥家里别有亲人,倒是可以接过来同
住……」

  严济瞬间明白顾盼儿言外之意,不由苦笑说道:「家慈尚在人世,家中还有
妹妹,只是……」

  「并非我不愿引荐,实在是我游学天下将近十年,与家人早已断了联系,如
今只能慢慢寻找,却不能急于一时……」严济心知顾盼儿心中卑怯,又盼着与严
济长相厮守,又担心无名无分被严家嫌弃,尤其她随身携带幼子,寻常人家纳妾,
岂肯容她这般拖儿带女?

  严济又道:「严某志在高远,毫不在意儿女私情,若非与盼儿两情相悦,也
不会这般牵绊纠缠。如今蓉儿年幼,你且专心将其养大,无论将来如何,我身边
定有你安身之处!」

  得情郎如此承诺,顾盼儿不由放下心来,轻轻起身爬到情郎身边,柔声说道:
「奴不求名分,只盼能常伴哥哥左右便好……」

  二人浓情蜜意,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缱绻。

  长夜之中,别处亦有别样风月。

  岳府后院正房,厅中一支灯烛燃着,三个丫鬟外间睡在罗汉床上,里间一张
雕花实木大床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