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帷幔,幽深夜色中轻轻晃动,半晌便即安静下来。
柳氏仰躺床上,看着身上丈夫汗流不止跌坐一旁,不由鄙夷说道:「老爷这
般威猛,这小妾却是纳得晚了!」
岳元祐老脸一红,他近日与新得小妾晴芙消耗过度,今夜与柳氏同床,半夜
被她摸醒,情动之下想要一振夫纲,谁知稍微撑持片刻便即败下阵来,比之从前
更是不堪,不由心中惭愧,沮丧不已。
帐中只有夫妻二人,丫鬟都在外间,柳氏也不虞被人听到,只是小声问道:
「老爷与那晴芙这几日没少癫狂,毕竟年岁在这儿,莫要透支过度才是。」
岳元祐心中自知理亏,哪敢出言辩驳,只是低声说道:「池莲家鹏儿殁了,
这几日操心操肺,着实疲惫了些……」
「说起来,大妹前些日子还要搬出去,如今竟是没了动静,老爷可知道是何
缘故?」柳氏抬起白生生一条美腿,支棱着白嫩小脚顶在丈夫腿间,直将两根脚
趾夹住半软湿滑阳物亵玩,她身上只着一件淡粉丝质亵衣,动作间乳肉横波,春
光乍泄,虽是夜色朦胧,却也极是媚人。
帷幔中光线黯淡,岳元祐却也看得清楚,只是心中虽然色心大动,却仍是难
振雄风,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当初要搬走另住,不过是怕鹏儿搅扰府中,如今
鹏儿去了,再搬出去不过徒惹人笑罢了……」
「三妹这
几日回来住了,有她陪伴,想来大妹不至于过于凄凉……」说起岳
溪菱,柳氏也是心下暗自佩服,那般粗茶淡饭清苦度日,若是自己为之,只怕连
三五天都坚持不了。
「还道今年过年家里能热闹些,谁承想鹏儿能出这样的事儿?」岳元祐渐渐
情动,眼前妻子风情冶艳,却比小妾晴芙还要媚人,若不是平日里柳氏过于强势,
他也不至于如此无能。
「终究还是大姐管束的狠了,那般年纪,若是多纳几房姬妾,也不至于勾引
家中婢女……」左右人已死了,柳氏毫不在意多泼几盆脏水过去,想及那许鲲鹏
好色无端却又全无锐气,不由更加暗自鄙夷。
她素来心高气傲,从来便瞧不上这等懦弱无能之辈,尤其贪财好色、胆大包
天而又不知进退,便不是她来动手,早晚也要死在市井之中。
以柳氏心思,当日还想着由丈夫安排些差使给他做,若非许鲲鹏当日借着自
己动了淫乱心思趁虚而入,柳氏也不会为自保清誉引动杀心,如今后患已除,心
中所虑,唯有许家众女如何作想。
「大姐儿却是有日子没来了,我也只在那天鹏儿收殓时与她见过一面,相公
可知她心绪如何?」柳氏随口问起,却也自得其乐,一边用脚趾亵玩丈夫阳根,
一边双腿夹紧被子,寻求别样快感。
「又能如何?」岳元祐嘶嘶吸气,虽是疲不能兴,仍是刺激无比,尤其柳氏
风姿无限,秀美万端,枕畔风情极是浓郁,他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喜爱非常,
「鹏儿一去,她便没了主心骨,整日里以泪洗面,若非心中早有预见,只怕比这
还要难过万分……」
「谁说不是?辛苦养大的儿子,竟是说没就没了……」柳氏渐觉快美,动作
幅度也大了起来,感觉脚尖阳根粗硬起来,不由轻声哼道:「相公怎的又硬挺了……
」
岳元祐不由笑骂:「你这般拨弄,便是个泥人儿,也要有三分火气!」
「那还不把火气撒到人家身上来!」柳氏媚眼横波,冲着丈夫招手笑道:
「相公快来!好好欺负你的芙蓉儿!」
岳元祐情欲上涌,呼哧喘着粗气凑将过来,一把扯去被子,分开妇人双腿,
挺着阳根入内抽弄起来。
柳氏只觉阴中爽利,那阳物虽不甚硬,却终究好过空无一物,不由夹紧双腿
勾住自家丈夫,娇声媚叫道:「相公这般威风……入死人家了……快些……再快
些……」
妇人阴中绵软火热,淫液更是流个不住,岳元祐鼓起余勇,倾心尽力服侍起
来。
柳氏渐觉快美,只是终究哪里差强人意,不由抬起双腿架在丈夫肩头,娇声
叫道:「弄深些……不要……别停……好人……就这般弄……好美……好美……
坚持住……人家要来了!」
岳元祐勉力施为,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只觉脊骨一麻,竟是精关不稳,突突
丢出精来。
「对……对不住……」
柳氏丢精在即,却堪堪一线之差未竟全功,下颌高高仰着,身躯阵阵痉挛,
良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幽怨说道:「老爷身子虚弱,这几日且好生将养着些,
莫要竭泽而渔才是……」
岳元祐哪敢回嘴,只是唯唯诺诺点头不已。
柳氏起身整理被子说道:「时辰不早,老爷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去府衙当值。」
妻子这般平淡,浑不似往日那般发作,岳元祐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躺下试探
问道:「夫人今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