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81-90)(14/32)
于彭怜而言,其实并不在意两女是否处子,他自幼长于山野,早将世俗礼教
视如无物,如此跃跃欲试,不过年少猎奇而已。
闻听应白雪如此胆怯,彭怜摇头笑道:「雪儿祸从口出,却也算是咎由自取,
且自放松身心,让为夫取了你的后庭花!」
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应白雪转头过来低伏床上,直将口鼻埋在棉被之中,再
也不敢回头去看。
彭怜在挺勃阳物上涂抹少许香油,双手轻拍美妇肉臀吩咐说道:「雪儿魄门
先放松些!」
两瓣肥美肉臀荡起阵阵波浪,应白雪含羞带怯,仍是低低埋头闷哼不已,挺
翘丰臀却已松软下来。
彭怜取了油盏倒出香油淋在美妇臀缝之中,随即挺动阳物,缓慢刺向应白雪
后庭。
「唔……」应白雪闷哼一声,腰肢骤然绷紧,连着臀缝也紧紧合拢起来,她
自幼习武,身躯自然与平常女子不同,臀间夹裹之力本就冠绝群芳,比之玄真练
倾城便也毫不逊色,此时吃痛用力,却与平日大相径庭。
彭怜龟首才进一半,被她这般以夹,登时便被挤了出来,不由抽打美妇丰臀,
笑着骂道:「小淫妇!将你爹阳物都挤出来了!且放松些,等我进到深处你再夹
不迟!」
应白雪抬头媚声嗔道:「奴哪里夹了!它自己要紧,如何怪得奴儿?」
她嘴上说的山响,身子早就酥软下来,浓郁油香之下,肛菊不时蠕动绽放,
烛光下泛起异样光泽。
彭怜从无经验,如此一番尝试却也明白,若是过于怜香惜玉,只怕拖延之下
难以成事,心念已决,扶着阳物对准妇人魄门,便即毫不留情挺身刺入。
那神龟本就俊伟,便是如此作弄润滑,也不过仅仅没住龟棱,应白雪眉头紧
蹙,扯过身下锦被塞进口中紧紧咬住,只是强行忍着,丝毫不肯叫出声来。
彭怜只觉妇人肛中紧致无比,臀肉收缩之下,将龟首夹得变换形状,虽不如
牝穴润滑,却也包裹极紧,不由嘶嘶吸气说道:「小淫妇夹弄得这般用力,是想
夹死你达么!」
应白雪此时肛中吃痛难忍,本来紧紧咬着棉被尚能忍耐,闻言便要回话,却
痛叫出声说道:「好达……你这神龟撑开奴儿后菊……疼得奴心都碎了……这才
进了龟棱……便这般火烧火燎的疼……若是进到深处……只怕奴儿便要死了……」
彭怜俯身抱住妇人柔声抚慰说道:「不是雪儿提醒,相公如何知晓这般风月?
如今木已成舟,雪儿便将就忍耐些个,好生成全了我吧!」
应白雪泫然欲泣,只能轻轻点头,努力放松臀肉敞开魄门,放情郎阳物更加
深入进来。
彭怜双手箍住妇人纤腰,取了油盏又倾出不少香油,蠕动摇晃几下阳根,待
其侵入深处,这才继续向前。
如是反复几次,终于大半阳根突入妇人谷道,那应白雪早已痛得死去活来,
白腻肌肤泛起阵阵血红,双手抓着锦被娇躯扭动不已,双膝早已支撑不住趴卧下
来,只将臀儿高高翘着,方便情郎出入。
谷道之中滑腻滚烫,触感确与妇人牝穴大为不同,尤其干涩紧窄,摩擦之际
快美极强,彭怜缓慢抽插,不时取些香油润滑,三五十下后只觉应白雪身体滚烫,
那谷道竟也不住蠕动起来。
应白雪吃痛不已,早已疼的发麻,受彭怜如此插弄,早已痛不欲生,练倾城
一旁也是花容失色,只是牵着应白雪玉手,想着自己过会儿也要如此,不由心中
惴惴。
两女年纪不小,身躯早已熟透,只是习惯了平常风月,与情郎也自琴瑟和谐,
便从未想过后庭风情,此时被彭怜得了趣味,便知今后只怕众女都难免如此。
应白雪无暇深思,只是痛叫求道:「好达达!亲达达!求求你慢些个!真个
要作弄死奴儿不成!」
彭怜爽快说道:「小淫妇且夹紧了些,待我将你侍弄通透,还要去弄你练姐
姐!」
应白雪摇头晃脑只是求道:「爹若不肯丢在奴身里……不如早去疼爱练家姐
姐……此时春宵苦短……总不能让练姐姐久等才是……」
她这般明目张胆祸水东引,练倾城气得又惊又怕,颤声讨好彭怜说道:「相
公总要疼爱好雪儿妹妹,才好与奴儿再唱后庭花……」
彭怜被她二人气笑,一把扯过练倾城笑道:「雪儿已不堪挞伐,这会儿也该
轮到你了,过来翘着臀儿,且与为夫唱个《玉树后庭花》吧!」
练倾城暗叫一声苦也,情知已是难逃此劫,眼看着情郎从应白雪体内拔出阳
物,上面竟还带着丝丝血迹,不由哀声求道:「奴奴年老色衰,愿以后庭取悦相
公,只是初经此道,还请相公怜惜!」
彭怜细细把玩妇人美臀,笑着说道:「方才我与雪儿玩乐,你见我可曾弄伤
了她?今夜既然有此契机,倾城自然要遂我心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