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81-90)(15/32)

  练倾城苦笑点头,看着应白雪眉头紧皱闭目不语,只得无言趴好,等着情郎
侵掠菊花。

  彭怜与应白雪初尝后庭之美,此刻已略有心得,现将手指浸染香油,随后勾
抹涂在练倾城臀间魄门,待其渐渐适应,这才用手挑开美妇菊花,将香油汩汩倒
入,直到满溢出来,这才提枪上马,试探着插弄起来。

  相比应白雪而言,练倾城并不如何紧张,她看惯勾栏风月,早知男女有此欢
爱之法,尤其富贵人家惯于豢养白嫩小厮,好的便是这谷道芬芳,更有那身具龙
阳之好、断袖之癖的,只喜欢白净小厮,哪里在意女子如何?


     练倾城放松身躯,只是随着情郎抚弄浅唱低吟,良久过后只觉魄门一紧,一
个粗壮物事顶入门来,逡巡扰动,挑拨不休,顿时肛中一阵火辣刺痛,不由轻呼
起来。

  「好达……你且轻些……这里不比淫牝……不可这般肆意……」

  彭怜赶忙答应,只是轻柔呵哄妇人,又取了不少香油倒下,这才缓缓插到尽
头,留着半个棒身在外,也是低声嘶吼不已。

  练倾城肛中却与应白雪别样不同,紧窄略逊,腻滑却是犹胜,尤其随着阳根
捣弄,仿似便有一团软肉随之前后摇荡一般,直将彭怜美得颤呼不已。

  不似应白雪那般疼痛难忍,练倾城紧张过后,只觉体内仿佛一团火焰熊熊燃
起,那份别样充盈竟比阴中被情郎阳根填满还要快活,虽仍夹杂阵痛,却并不如
何难耐,不多时后,竟已呻吟媚叫起来。

  应白雪闻声睁眼,见她如此乐在其中,不由皱眉嗔道:「相公那般粗壮物事
进进出出,姐姐如何竟似颇为享受?」

  彭怜也觉惊异,更是喜上眉梢,笑着说道:「倾城儿不光牝穴这般淫媚,后
庭花也是别具妖娆……」

  练倾城媚声低叫,呻吟说道:「只是觉得胀呼呼的……麻麻的……有时隔着
什么顶到花心子了……就麻得人浑身没力……好达……你且慢些……找准那里多
顶几下……低一些……再低……喔……就在此处……顶着奴奴……啊……」

  看她初试后庭风月便这般享受,应白雪不由心中酸涩,阴阳怪气说道:「果
然还是姐姐天生媚骨,便连谷道魄门也这般风流!」

  练倾城沉迷情爱,哪里管她如何想法,只是双手回伸抱住臀瓣,不住迎凑爱
郎抽插,口中不绝浪叫,已是渐入佳境。

  彭怜从未试过如此欢爱,见练倾城如此沉溺,自然也喜悦异常,顶着妇人体
内那处凹陷研磨耸弄不止,不觉良久,却见练倾城娇躯猛颤,竟是美得丢了身子。

  彭怜如获至宝,只觉妇人丢精之后肛中更加火热,尤其身前练倾城低伏辗转
柔声媚叫,更显乖巧柔顺,不由精关一动,便要丢出精来。

  余光瞥见应白雪神情悲戚,彭怜心中一动,一把扯出阳根,随即径自塞入应
白雪美穴当中,大开大合抽弄起来。

  应白雪被他弄得一愣,随即便要害失守,花心被神龟猛然突入,连番拉扯之
下,顷刻便至极乐。

  彭怜也已到了极限,松开精关猛烈丢精,半晌后默运功法,与应白雪双修起
来。

  应白雪快活无比,只觉浑身暖意融融,仿佛徜徉极乐之境,方才些许不快已
是烟消云散。

  练倾城挣扎起身,一旁亵玩应白雪美乳,待两人收了功法,这才轻声笑道:
「相公未经濯洗便与雪儿妹妹这般亲热,不怕她染上疾病么?」

  彭怜躺在两女中间,左拥右抱笑道:「你们受我这般洗涤身躯,哪里还有什
么污秽?倾城早已容颜永驻,平素又饮食清淡,谷道之内干净无比。雪儿每日盥
洗不辍,早晚便盼着今天,就连这香油都是花了大价钱精心熬制而成的!」

  练倾城一愣,去看对面应白雪,却见妇人笑靥晕红满面桃花,正自看着自己,
只是笑着说道:「小妹绸缪许久,不成想竟是为姐姐做了嫁衣!」

  听她这般拈酸吃醋,练倾城心中有些不喜,却听彭郎说道:「倾城莫与雪儿
一般见识,她便是与自己女儿儿媳也是这般争风吃醋,倒是不可心生芥蒂。」

  练倾城闻言一愣,随即有些不明所以,又听彭怜说了一番应白雪自己的「道
理」,这才展颜笑道:「若非如此,今夜大概奴奴也不会被相公得了后庭,自也
不知此间竟也有此极乐,这般一说,姐姐还要谢谢雪儿呢!」

  应白雪轻笑摇头不语,彭怜一旁搓揉两女胸臀美肉,笑问练倾城说道:「倾
城素在云谷,为何连夜而来?」

  「妾身受人之托,要寻一本古书,听闻最近现身此间,故此才兼程赶来,夜
里拜会了几位古人,本想洗净征尘,而后艳妆澡牝再来拜见相公,只是半路相思
难耐,这才漏夜前来……」

  练倾城身形高挑,面容妩媚,此时慵懒闲适,自有一番美感,这般娓娓道来,
却又淑静端庄,若非身躯赤裸、酥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