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当初,尤其如今儿子身边红颜众多,
眼见应白雪如此娇媚可人,想来其他女子定然不差,心中慈爱之心渐浓,男女情
思淡去不少,面上自然便显出尴尬神色。
应白雪见岳溪菱面色尴尬,便笑着说道:「相公不止一次提过此事,妾身本
意是将女儿嫁予相公,最后竟变成母女同侍一夫,天意难测,造化弄人,不过如
此。您与相公十五年朝夕相对,有此情愫也在情理之中,若您无意再嫁,相公细
心侍奉于您,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岳溪菱轻轻摆手,面色羞红说道:「此事不必再提,眼下最紧要的,便是认
亲之事……」
彭怜不明究竟,应白雪却猜到了岳溪菱话中之意,便笑着说道:「妾身也是
一直好奇,为何相公非要姓『彭』……」
见儿子一头雾水,岳溪菱面上羞赧渐去,看了应白雪一眼,这才缓缓说道:
「当年我与怜儿父亲之事,想来你也大概知晓,他说自己姓彭,我也并未追问,
当时一夕欢愉,而后数次偷欢,却是并未问过究竟……」
「为娘未曾婚配,你若此时认亲,便是岳家族人,今后再难认祖归宗,」岳
溪菱怅然低语,显然也心中纠结,「为娘虽也不愿你真个与你父亲相认,只是此
事终究事关重大,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一切还要你自行决断才是……」
彭怜闻言愣然,原来这里还有这许多说法,深思熟虑良久才道:「母亲容禀,
既是如此,孩儿只认了岳家这门亲戚便是,却不必进什么岳家族谱,孩儿如今虽
未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却不成问题。」
「若是出生便即姓岳,那认了也便认了,只是当年母亲既然为我取名姓彭,
自然便有深意,生父如今下落不明,便是知道是谁,认与不认也要看娘亲意思。」
彭怜站起身来,意气风发说道:「到时孩儿功名在手,荣华富贵亦不在话下,开
门立户自成一家便是,何必去仰人鼻息,做那趋炎附势之人?」
岳溪菱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一年不见,爱子已然如此巨变,心说果然读万
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日阴差阳错,反倒促成了爱子成长,心中不觉更加幸福满
足。
应白雪倒是不觉如何,在她心中,爱郎本该如此睥睨天下才对,那岳家主母
便是情郎胯下玩物,岳家组长怕那柳芙蓉却怕得什么一样,哪里值得自家相公过
去仰其鼻息?
一念至此,应白雪娇媚一笑,对岳溪菱说道:「婆婆容禀,相公在延谷时便
已攒下不少家资,如今在兴盛府那边也有一处宅院,只是考虑将来高中后不知如
何着落,这才并未广置田产,如今之计,一切只待相公乡试之后结果如何,若是
果然高中,便搬到省城来与岳家比邻而居,到时您也方便两边往来;若是万一不
中,那便回兴盛府住着,左右相公年轻,再用功三年,下次乡试怎么都是能中的……
」
彭怜走到应白雪伸手,随意抚摸她秀眉脖颈,笑着说道:「你倒对我颇具信
心,中与不中,也不妨碍在省城置办房产,到时随母亲心意,愿在哪里住着就在
哪里住着便是。」
应白雪抬手与情郎紧握,笑着仰头说道:「相公说的是,倒是妾身思虑欠周
了。」
岳溪菱见二人情谊深厚,心中微不可察一抹酸涩,只是笑道:「怎么雪儿言
外之意,如今家中诸事,竟都是怜儿做主么?你在延谷家业,竟都烟消云散不成?」
听二人言外之意,仿似省城买座宅子便似买菜一般,岳溪菱不由有些瞠目结
舌。
应白雪轻声一笑,恭谨答道:「妾身原本家中资财倒也不少,只是比起相公
偶然所得,实在相差悬殊,后来搬家时为图轻便,一应俗物便都送与旁人了,如
今留在手里的,只有些银票和金银首饰罢了。」
「此事妾身回去就着手去办,相公、婆婆倒是不必惦记,」应白雪笑意盈盈,
面上春意盎然,哪里像是年届四十妇人样子,「总要让婆婆称心如意,相公心满
意足才是!」
彭怜用身体挡住远处众人,探手应白雪衣襟握住一团乳肉把玩笑道:「你每
天都能让你达心满意足!」
「啐!」见爱子如此白日宣淫,岳溪菱面色一红,见远处婢女小童看不到这
边,这才微微放心,嗔怪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般随意,你这胆子也忒大
了些……」
「娘却不知,雪儿母女天生一双硕乳,大小堪比娘亲,若非如此,孩儿也不
会对雪儿如此看重!」彭怜神情戏谑,笑着吩咐说道:「雪儿褪了衣衫,让娘亲
看看你的乳儿!」
应白雪面色一红,却听话至极,轻抬玉手分开衣襟,扯开内里亵衣,露出一
团美乳出来。
夏日里衣衫单薄,妇人虽是女扮男装,内里却也着了一件白色亵衣,外面一
件灰色圆领宽袖襕衫,此时随意解开,才知里面春光暗藏、风情无限。
岳溪菱天性豁达风流,与应白雪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