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101-110)(9/34)

……」柳芙蓉娇喘吁吁,兀
自套弄不住,只觉阴中快意绵绵,一日相思倒是纾解许多。

  「心里拈酸吃醋,便想让我在此多盘桓一会儿,既是如此,你便张口求我便
是,说什么闲谈叙话!」

  被少年揭破心思,柳芙蓉也不着恼,只是媚声叫道:「好相公……亲达……
奴心中爱你……实在舍不得你夜里过去与别人相拥而眠……这番心思只为亲近于
你……其中愁肠百结……哥哥竟是毫不体谅……」

  眼见舅母如此泫然欲泣、凄婉动人,彭怜不由感同身受,深知柳芙蓉与自己
虽相识不久,却情火猛燃,火热痴情处,竟比应白雪练氏也不遑多让。

  彭怜连忙温言呵哄,同时身下挺动不休,直将柳芙蓉弄得浪叫连连,这才嘻
嘻笑道:「舅妈深情厚意,甥儿自然心知,若非如此,也不会这般天一擦黑便即
过来相会!宝贝芙蓉儿,你达爱你热情似火,一日不见也是思念得紧,且用力夹
紧双腿,哄你达丢出精罢!」

  「夫君!亲夫君!奴心都被你弄散了!美死人了!」柳芙蓉宛如风中柳絮,
被少年撞得花枝乱颤,只是双手紧紧抱住少年脖颈,臻首搭在彭怜肩头,贝齿轻
咬红唇浪叫不休,显然已是快美至极。

  彭怜站起身来,抱住妇人翘臀,在地上一边行走一边上下抛动妇人,他身强
力壮练就玄功,柳芙蓉又身体轻盈纤瘦,这般动作竟是毫不吃力。

  柳芙蓉从未试过这般新奇玩法,丈夫一介书生,莫说这般抱着人还能行动自
如,便是将自己抱起,只怕都力有未逮,此刻触手所及皆是少年健壮身躯,心中
情动如火,忽觉阴中骤然一热,一股澎湃热流便即汹涌而出。

  「哥哥……夫君……奴丢了……啊……丢了好多……又尿了……」

  彭怜心中意动,猛然抽出阳根,果然一股澎湃热流激射而出,一些淋在神龟
之上,一些则洒落他腿间地面之上。

  彭怜爱极妇人淫媚,挺动阳根重新贯入,依旧大开大合抛动不休,如是六七
十下,妇人再丢一次,彭怜依法施为,果然又是一道浓浆射出。

  身边女子欢爱时情到浓处淫汁横流在所多有,如柳芙蓉一般却是从所未见,
那股清亮体液实在是自牝户所出,并非女子尿液,每每彭怜抽出阳物才能激射而
出。

  彭怜玩得新奇有趣,将那柳芙蓉弄得又丢了两次,竟是一次比一次容易,一
次比一次迅捷。

  只见妇人丢得花容失色,面上时红时白,彭怜情知不能挞伐过甚,便将妇人
放在床上,哺了些真元过去。

  柳芙蓉身躯酥麻,半晌才沉沉说道:「好哥哥……奴方才只想就此死去便算
了……哪里试过这般爽利……」

  彭怜握住美妇一双脚丫,阳根轻轻耸动,笑着说道:「芙蓉儿可曾心满意足?
心中那份醋意是否淡了些?」

  「奴如今算是知道了,为何有那女子愿为丈夫纳妾,若果然嫁了哥哥这般丈
夫,奴也怕是千肯万肯愿为哥哥纳妾……」柳芙蓉身躯酥软四肢乏力,勉力抬手
轻轻挥动说道:「哥哥自去寻那陆生莲便是,奴此刻眼目昏昏只想睡去,哪里还
有心思吃醋……」

  彭怜犹觉不足,笑着说道:「舅妈倒是美了,甥儿却还没丢精呢!」

  柳芙蓉也知情郎尚未使出全力,心中又喜又怕,只是央求说道:「好哥哥!
求你放松精关,早些丢了精罢!奴实在受不得了!」

  彭怜有意立威,自然不肯轻易作罢,吩咐说道:「舅妈之前说曾叫过舅舅
『爹爹』,甥儿却未听你叫过,这会儿不如欢声叫着,哄出你爹精来如何?」

  大户人家丫鬟婢女与人称呼自家老爷夫人便是爹娘相称,比如柳芙蓉与采蘩
说「你爹如何」,意思便是「岳元祐如何如何」,只是与彭怜成奸后,两人私下
里说「你爹」,说的却是彭怜了。

  彭怜与应白雪栾秋水尽欢,指着母亲被泉灵洛行云潭烟叫着「爹爹」本就平
常,始作俑者却是泉灵,根源却在练氏诸女,那三姐妹本是欢场中人,叫起「爹
爹」来收发由心、自然而然,自此而始,彭怜便偏好女子叫他「爹爹」,对方越
是成熟年长,他越是有此喜好。

  原来世间男子,越是稀缺什么便越是在意什么,那阳物短小者最喜女子称赞
性器伟大,资财欠缺身份卑贱者最喜别人叫他「老爷」「官人」,垂暮之年年长
之人则喜欢女子叫他「哥哥」「郎君」,如彭怜这般年少却风流倜傥之人,则是
最喜别人赞他成熟睿智叫他「爹爹」「相公」。

  听他如此要求,柳芙蓉连忙迭声唤道:「哥哥若是喜欢,奴便叫着何妨?爹
爹……亲爹……好爹爹……求你快些……女儿实在受不得爹爹这般勇猛……好爹
爹……求你……」

  柳芙蓉天性风流,床笫之事本就无师自通,天生一股妩媚风骚劲头,尤其此
时猛丢了四次,极致喜乐之下,举手投足间便自带一股骚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