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盈盈,想着哥哥一夜未归,
这才如此猜测……」
彭怜嘿嘿一笑,坦然说道:「昨夜悄然过去,谁料表嫂竟与姨娘换房而居,
表嫂一人独住正房,阴差阳错之下,这才……」
他简要说了昨夜经过,续又说道:「表嫂温柔可人,相貌也是秀美绝伦,只
是枕席间风情逊色不少,却也是个苦命之人……」
「有哥哥与她怜香惜玉,如今却算是苦尽甘来了呢!」听情郎夸赞旁人,柳
芙蓉不由心中酸涩起来。
彭怜恍然察觉,搓揉妇人乳首不觉用力,笑着说道:「芙蓉儿这般拈酸呷醋
倒是不必,莫说姿容相貌身段风情,便是这份逢迎之意,谁又比得过你?平时便
『哥哥』『哥哥』叫个不停,不知道的,真当你比我还要年纪小些呢!」
柳芙蓉眼波流转,冲情郎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小猴儿不过十五岁年纪,
奴要比你还小,岂不还是豆蔻之年?叫你『哥哥』不为别的,世间男女,男儿为
天,女子为地,你既不是奴的夫婿,平日里不这般称呼,如何显得出亲近尊敬来?」
「芙蓉儿可曾这般叫过我那舅舅?」彭怜色心浓炽,一手深入妇人绸裤抠挖
起来。
柳芙蓉按住他作怪大手,娇喘说道:「哥哥莫弄!抱着奴说说话罢!」
等彭怜停手,她才说道:「奴与你舅舅做了二十年夫妻,初时不懂风月,后
来年齿渐长,他又喜欢弄些淫书回来借鉴,枕席间『哥哥』『夫君』叫得倒是不
少,有那几次哄我随着孩儿叫他『爹爹』,我也都顺了他的心思……」
「只是这些年他渐渐力不从心,床上我便不言不语,他也绵软不堪,比之从
前便也逊色许多,更不要说与你相比……」柳芙蓉语调幽幽,说起前尘往事,不
免唏嘘不已,「后来为他纳了妾室我才知道,他与小妾大逞威风,却并不似与我
这般懦弱无能……」
彭怜轻轻点头,叹气说道:「此消彼长之下,自然畏惧舅妈,如此循环往复,
最终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柳芙蓉默然无语,半晌才道:「好哥哥!且莫说他了,没来由惹人不快!你
昨夜与生莲那丫头成了好事,今夜可还要过去探看?」
「去是自然要去的,不过却不急于一时,」彭怜抬起手来勾住妇人下颌与她
亲了个嘴儿,将一只手指送入妇人檀口,笑着说道:「总要先来疼疼宝贝舅妈再
去不迟,不然岂不落下个喜新厌旧的骂名?」
柳芙蓉先前一番患得患失,便是由此而来,她与彭怜新欢不久,一只担心彭
怜得了陆生莲那般年轻貌美女子便舍了自己,如今彭怜依约前来,仍是先来看顾
自己,心中自然喜乐满足,竟是丝毫不在意少年指上犹自沾着自己腿间淫液。
妇人一边乖巧舔舐情郎手指,一边娇媚说道:「还算你有良心!若是今夜不
来,只怕今后休想再登奴的门!」
柳芙蓉色厉内荏,她心知肚明,便是彭怜真个如此负心薄幸,到时自己怕也
不敢发作,攻守之势异也,她哪里有资格与他讨价还价?
彭怜却不做此想,只是笑道:「甥儿喜新却不厌旧,尤其与舅妈相识在先,
却也并未早出多少,你二人皆是新人,自然不肯委屈了您!眼下时光不早,芙蓉
儿流了这许多水儿,不如你我上床去共赴巫山如何?」
柳芙蓉双手抱住情郎脖颈,娇媚说道:「奴这两日受哥哥眷顾,早已美得心
满意足,如今心里想着的,只是与哥哥这般一边亲热一边闲谈,若哥哥实在难耐,
不如先把奴贱穴填满,这般抱着奴亲热说话可好?」
彭怜笑道:「芙蓉儿果然好风情!你若真个不急,便先插着说话,一会儿情
动再弄不迟!」
妇人心思,彭怜却是心知肚明,他自与明华师姐私定终身以来,身边女子可
谓应接不暇,心思玲珑剔透者如应白雪、练氏,大智若愚者如玄真、洛行云,聪
慧绝伦者如潭烟、柳芙蓉,皆是女中豪杰脂粉丈夫,他每日里与其切磋琢磨,哪
能不知女儿心事?
彭怜毫不点破,只是褪下妇人绸裤,一手抱着柳芙蓉纤腰,一手扶着阳物,
对准那双玉腿间腻滑所在挺身而入,一直顶到花径尽头这才停下,抱住妇人亲嘴
咂舌不住。
柳芙蓉被他弄得心肝颤动,身上亵衣带子不知何时松了,露出一团美乳来,
她随手扯下,听着酥软乳肉搓揉少年胸膛,娇喘吁吁说道:「好哥哥,只这一插,
奴的心便似化开了一般……」
彭怜双手抓握妇人玉臀,笑着说道:「芙蓉儿如此骚媚,你达也恨不得化在
你的牝里!」
「夫君……奴的心肝……」柳芙蓉抱着少年脑袋,哪里还按捺得住,情不自
禁便要套弄起来。
彭怜在她臀上猛击一下,笑着骂道:「你这淫妇不是说要先说一会儿情话么!
怎的自己先动了起来!」
「哥哥这般顶着……唔……奴又如何说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