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167-172)(15/20)


  她心中沮丧万分,只想着过几日随彭怜回去溪槐,再也不心存绮念,免得惹
人笑话,思虑纷繁,迷迷糊糊间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妇人睡得极不踏实,朦朦胧胧间只觉有人将自己轻轻抱住,随即一根昂扬之
物顶在臀间,那套绫罗中衣纤薄如纸,将那滚烫坚硬之物感受得真真切切。

  岑夜月春心荡漾,只觉得心中美满快活,原来彭怜不要自己,竟也有人能来
疼爱于她,那人仿佛便是自己亡夫,只是身躯却比亡夫结实壮健,那阳物也要硕
大雄伟许多。

  妇人只当做梦,毫不矜持羞涩,探手伸手握住阳根,轻声呢喃道:「好相公……
你来看我了……」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人亲住,一声嘤咛堵在喉间,岑夜月娇声喘息,玉手回
到身后,不住套弄那根阳物,她只觉绸裤被人褪下,火热臀肉一阵清凉,那根粗
壮宝贝顶耸过来,硕大阳龟一下下冲撞美穴蜜肉,荡起她心中阵阵涟漪。

  那份美好触感如此真实,岑夜月朦胧快意之间,忽然悚然惊醒,她睁开双眼,
鼻间闻到男子口中淡淡酒气,只觉一张俊脸在自己颈间逡巡,手中那根宝贝已挣
脱自己束缚,钻入自己双腿之间抽送起来。

  她檀口微张,差点惊叫起来,双眼瞪得溜圆,心中却是又惊又喜。

  她想要叫喊,却又怕惊走身后檀郎;想要回头,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

  纠结良久,妇人终于缓缓闭上眼睛,口中呢喃说道:「好相公……奴想你想
的好苦……」

  话音刚落,一滴清泪流出眼角,轻轻洒落枕间。

  忽觉腿间一痛,岑夜月眉头微蹙,嘤咛低叫一声,渐渐娇喘呻吟起来。

  那阳物方才入手已经让她惊骇莫名,此时入体,果然又胀又硬,妇人只觉阴
中酸涩难明,却有一份从所未有的饱满充实萦绕身心,天地间一片自在从容,许
多烦恼倏忽不见,只剩下眼前无边美好,阴中无限快活。

  「好相公……好美……撑得奴好满……」岑夜月紧闭眼皮,双目热泪横流,
她心中愧对亡夫爱女,却又欢欣鼓舞、快活无限,双腿侧身弯起,只将丰满臀儿
送给身后情郎。

  彭怜随手解开妇人衣襟,握住一团椒乳肆意揉搓,只觉滑嫩娇柔,饱满充盈,
与她纤瘦身躯反差及大,更显得纤秾有度,曲线玲珑。

  这岑夜月身形不如众女高挑,曲线玲珑之处,却与当日应白雪病中初愈相当,
尤其双乳硕大饱满,平常竟未发觉,此时握在手中,才知天赋异禀,尺寸惊人。

  彭怜暗暗对比,只觉妇人虽是瘦骨嶙峋,一双硕乳却与池莲姨母、陆生莲不
相上下,只比应白雪母女逊色半筹,握在手里充盈满溢,手感却是极佳。

  他轻柔耸动,细细感受妇人阴中火热紧窄,一时快美难言。

  那岑夜月本是良家妇人,何曾试过这般风月?被彭怜揉搓琢磨挑送抽插,不
多时便情迷意乱,色欲熏心,口中媚叫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畅快呻吟浪叫起来。

  「好相公……美死奴了……奴受不得了……相公……求你……相公……」

  她双眸紧闭浪叫不已,只当身后男子是自己过世的相公,如此自欺欺人之下,
很快便溃不成军,浑身瑟缩大丢起来。

  窗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美妇浪叫声声相映成趣,彭怜志得意满,将阳龟顶
着妇人花心不住研磨,直将她弄得快美无边,趁着妇人阴中急剧收缩,寻着一丝
快意,也乘势丢出精来。

  他自然运起双修秘法,澎湃真元汹涌而出,千万缕真元细如丝线拂掠妇人花
心蜜肉,随即进入周身百骸游走逡巡,千百倍放大此时快美。

  岑夜月便连之前丢精的快活都不曾受过,哪里受得住这般爽利,一个呼吸之
间,便美得昏死过去,任由彭怜予取予求。

  彭怜功行九大周天,这才缓缓收拢真元,他颠簸一日,身心也有些疲惫,便
拥着岑夜月沉沉睡去。

  妇人昏睡良久,不知何时才沉沉醒来,只觉浑身酥软酸疼,仿佛那日被一众
衙役用水火棍殴打一般,只是其中却又别有不同,双腿间微微肿胀,小腹里却一
团暖意融融,整个人神清气爽,痛快得只想呼叫起来。

  岑夜月轻轻一动,才发觉自己腿间仍夹着一根粗壮物事,她面上一热,知道
是少年阳物,心中无比惊奇,为何他明明睡着了,竟还能停留在自己体内不去?

  她不敢稍动,只是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只是越是如此,越觉得腿间那物件滚
烫火热,就那般戳在花径里面,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岑夜月久别风月,初试之下便是人间极乐,此时心中已爱极了身后少年情郎,
只是她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此事,此刻天人交战,明明心中不喜自己如此淫贱,
身子却不由自主,阵阵收缩蠕动,寻求那粗壮物事进进出出之美。

  妇人丰臀轻扭,沿着那阳根前后蠕动,进出幅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