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却因为顶着花径深处,
别有异样美感,岑夜月不敢出声,檀口含住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前后套弄,既欢
喜无限,又羞羞怯怯,其中绝美,不可言传。
岑夜月低声喘息,仿佛幼儿偷吃美食一般小心翼翼,忽然胸前那只大手一动,
她吓得连忙停住,过去良久,发现身后少年并未醒来,这才缓缓又动作起来。
世间贞节妇人在所多有,岑夜月遇到彭怜之前,也觉得自己此生便要孤独终
老,只是相处月余之后,阴差阳错二人成就好事,她心中那份坚持便烟消云散,
左右一次是不贞,十次百次也是不贞,对面又是自家恩人,如此便也不算什么。
她心中自欺欺人,身子却酥爽至极,眼见着便要攀上巅峰,却听身后少年忽
然说道:「夫人在做什么?」
岑夜月唬了一跳,又羞又囧之下,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可是阴中酥麻酸痒难
耐,却正是紧要关头,哪怕再有一下,她便能魂飞极乐,其中纠结愁苦,却只有
她自己清楚。
孰料身后少年非是凡人,竟似知她心意一般,话音未落便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不过三五下后,岑夜月便猛然丢了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美得魂飞魄散。
彭怜抵住妇人花心助她更加快美,这次却没运起双修秘法,只等着岑夜月美
过之后,这才将她扳过身来抱在怀里,笑着问道:「夫人刚才在做什么?」
岑夜月娇羞无限,将臻首埋在少年怀中不肯抬起,被彭怜逼问得狠了,这才
嘤嘤低语说道:「妾身……妾身没做……没做什么……」
「之前不还叫我相公么?怎么换了称呼……」彭怜继续逗她。
「我……我以为你是……你是……」岑夜月欲盖弥彰,话说一半知道自己所
言乃是徒劳,干脆闭口不语。
彭怜勾起妇人玉腿,阳根轻车熟路贯入岑夜月美穴,笑着说道:「乖乖叫我
一声『相公』,不然还要把你肏得昏晕过去!」
岑夜月面色通红,此时二人相对,自己阴中又被少年彻底侵占,事已至此,
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只得垂头蚊声说道:「相……相公……」
「喜不喜欢相公这么疼你?」彭怜一手勾着妇人玉腿,一手环着妇人脖颈,
腰肢轻轻耸动,在岑夜月阴中进进出出,此时夜色深深,却见黑夜中妇人雪白肌
肤泛起荧光,更增香艳魅惑。
岑夜月目力不如彭怜,只觉眼前少年气息扑面,阵阵热浪由外而内,再由腿
间喷涌而出,她低头去看,棉被中漆黑一片,她却心知肚明,那里有一根昂扬之
物,正在自己身体最隐秘处进进出出,带给自己无边快美。
「好相公……奴喜欢……奴喜欢……呜呜……美死了……」岑夜月毕竟年过
三旬,身心早已熟透,非是寻常少女可比,此时既被拆穿伪装,便再也无所顾虑,
紧紧抱住少年脖颈,与他贴面依偎,口中欢叫不已。
妇人如此风情,彭怜很是惊喜,他一边肆意插弄,一边笑着问道:「月儿可
喜欢相公这般服侍于你?」
岑夜月春情正盛,此时已是媚眼如丝,伏在彭怜肩头,将他耳垂含住舔弄不
已,口中呢喃喘息说道:「奴喜欢的……相公弄得好美……比奴方才自己弄还要
畅快许多……好相公……」
彭怜心中快意,顶着妇人花心研磨数下,这才抽出往复,如此周而复始,直
将美妇弄得美目翻白又丢一次,这才起身跪坐,扛着岑夜月双腿大肆抽送百十余
下,猛然泄出阳精。
岑夜月被他丢精前阳根暴涨弄得饱胀充实,又被阳精一烫,堪堪又丢一次,
心智迷乱、头晕目眩,美得竟是无以复加。
彭怜丢得快意,随即仰躺下来,仍用一手握着美妇椒乳把玩搓揉,笑着说道:
「今夜之后,月儿怕是再也离不开我了吧?」
岑夜月娇喘良久,香舌舔了舔干燥唇瓣,侧过脸去背对彭怜,轻声说道:
「奴……奴还以为相公不喜欢人家呢……原来……」
她言犹未尽,彭怜却心知肚明,只是侧过身来抱住妇人说道:「令嫒身陷囹
圄未得解救,我若就此对你下手,颇有些趁人之危,今夜之事,倒是倾城提醒了
我,她说你既肯随我归家,怕不是心中早已千肯万肯,既然郎情妾意,就不必在
意那些世俗之见了。」
岑夜月一愣,这才明白彭怜为何今夜忽然就肯来偷自己了,想起练倾城便在
一墙之隔,只怕今夜自己如此欢叫,早就被她听了真切,不由更加羞窘起来。
外面脚步轻响,随后床帏被人掀起,岑夜月不用去看,也知是练倾城过来了,
只听练倾城说道:「整夜如此折腾,还让不让人睡了!」
岑夜月羞赧无限,漆黑如墨中,隐约见练倾城在彭怜腿间伏下,随即响起品
咂吞吐之声,她忽然想到,情郎阳根上尽是自己淫液,练倾城竟然毫不嫌脏,心
中不由悸动起来。
想着练倾城那般风华绝代的人物,竟在此时做着如此腌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