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岳树廷夫妇,则是从侧面知道的,毕竟以
柳芙蓉的心高气傲,如何肯让自家女儿许与别人做妾?便是自家亲戚,怕也不肯
轻易点头。
众人只道柳芙蓉因为彭怜身世显贵才肯如此嫁女,谁也不知她是恋奸情热、
意图取悦情郎才肯如此,只是恰好情郎是天潢贵胄、帝王血脉,此事锦上添花,
却不是主要根由。
一家四口各自闲聊,却无人肯提及彭怜身世,此事关系重大,众人可谓守口
如瓶,自然不能随意说起。
正自闲聊,忽然大门处人声喧哗,不多时岳诚小跑进来,远远喊道:「老爷!
夫人!表少爷回来啦!」
在他身后,彭怜一身青布衣衫洒落而行,举手投足间稚涩尽去,行事沉稳,
再也不似从前少年模样。
岳元祐老怀甚慰,坐在椅上拈须微笑,心中得意至极。
眼前少年虽说是自家外甥,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秦王世子,虽然没名没份,却
是如假包换的帝室血脉,自家女儿虽然嫁入彭家做妾,却也不算辱没了自己,如
今见彭怜此去不过月余,却已如此沉着稳重,更加心中快慰,暗赞自己颇有识人
之明。
柳芙蓉远远看着情郎,面上睡意登时进去,俏美双眼中爆出一团火花,只是
她掩饰得极好,恰到好处露出喜悦神情,看着毫不突兀,只是玉手握紧了手中香
帕,指节都泛起白色,心中情怀荡漾,恨不得立即扑到情郎怀里,求他狠狠怜惜。
彭怜大手一挥,四名仆人将两个木箱抬进厅中,他随后冲舅父舅母表兄表嫂
行礼,说道:「甥儿入夜方才到家,收拾一番便过来给舅父舅母表兄表嫂拜年,
失礼之处,还请舅父舅母宽宥!」
「好好好!这才一月有余,怜儿便愈发出息了!果然经学致用方为大道!」
岳元祐心中快意,自然毫不在意那两大箱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柳芙蓉也点头微笑说道:「怜儿有心了,今夜能来便是了,何必这般破费?
你却不知,你舅舅翘首以盼望眼欲穿,你未来时,他都起身眺望好几回了!」
她说得好笑,一旁岳树廷夫妇也凑趣笑了起来,岳元祐却不以为忤,也笑着
说道:「这不怜儿还是来了嘛!」
众人笑作一团,彭怜在岳树廷身边坐下,听岳元祐问起溪槐诸事,便即一一
对答起来。
柳芙蓉起身打个哈欠笑道:「你们爷三个说着,官面上的事我们妇道人家也
不懂,青霓随我一起去后面走走罢!怜儿今夜要回去吃年夜饭的罢?」
彭怜连忙起身恭谨答道:「一会儿便要回去。」
柳芙蓉点头道:「也罢,如今你自立门户,家里也有一大帮子人呢!走前来
我房里,前几日置办的绸缎料子甚好,你拿回去给媳妇们做几身新衣衫。」
「甥儿代内子谢过舅母!」彭怜恭谨行礼,目送柳芙蓉与叶氏离去,这才又
坐下,与岳元祐父子继续闲谈。
岳树廷在外省县城任着主簿,论官职比彭怜大些,两人年纪相仿,却都自负
才学,又任着芝麻绿豆官,且是至亲兄弟,自然惺惺相惜,越说越是投缘。
岳元祐问了些风土人情,叮嘱了些彭怜官场为人处世道理,岳树廷则与彭怜
约好,过几日岳凝香回家省亲,彭怜护送来时二人再把酒言欢,彭怜慨然答应,
这才告辞出来,到后院来见柳芙蓉。
柳芙蓉院门大开,院中张灯结彩,照得亮如白昼,几个丫鬟仆妇守在门廊下
面,见彭怜进来,各自恭谨行礼,其中一个小丫鬟挑着灯笼引着彭怜入内,才上
了台阶,却见采蘩从里面迎了出来。
「采蘩姐姐,表少爷来了!」小丫鬟娇滴滴对采蘩禀报。
「知道了。」采蘩气派十足,却对彭怜毕恭毕敬,恭谨福了一福,摆手请彭
怜入内。
隆冬时节,夜里颇有些寒冷,此时厅门大开着,屋中却一片暖意融融,彭怜
随着采蘩入内,到没人处摸了少女翘臀一记,笑着问道:「姐姐可曾想我?」
采蘩面色泛红,悄悄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挑起珠帘请彭怜入内。
彭怜也不过分难为她,径自入内,却见榻上柳芙蓉早已飞身而起,直直扑入
自己怀中。
「好相公……想死人家了……」柳芙蓉一身淡紫华服,浓郁香气扑面而来,
口中娇滴滴撒娇软语,身子却已软了下去。
彭怜怀抱美妇,在她唇上又亲又啄,直将美艳舅母弄得娇躯酸软、娇喘吁吁,
这才将她放开,抱着柳芙蓉在床边坐下,笑着问道:「芙蓉儿都哪里想我了?」
柳芙蓉牵着丈夫大手放到胸前,娇滴滴道:「奴这里想哥哥了……」
彭怜探手妇人衣间,隔着丝滑亵衣握住一团椒乳搓揉不住,笑道:「除了奶
子想了,还有哪里想了?」
「坏相公……」柳芙蓉被他揉的六神无主方寸尽失,撒娇说道:「哥哥知道
人家说的是心里想,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