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167-172)(9/20)

这般作弄人……」

  不待彭怜说话,她又娇笑说道:「奴的骚穴儿也想相公的大肉棍棍了……」

  她风骚淫媚,便是比起出身风尘的练倾城也不遑多让,床笫间每每出人意表,
让彭怜爱她成痴,尤其两人之间那份禁忌之情,更让彭怜魂牵梦萦,神不守舍。

  今夜他来,虽是洛潭烟建议,心中却有一多半心思,想要与柳芙蓉重逢,当
时在厅中两人眼神交汇,而后柳芙蓉说捎些东西回去,他便心中了然。

  彭怜探手妇人腿间,果然掬出一抹湿滑体液,调笑问道:「芙蓉儿这般湿了,
不如陪为夫欢愉一会儿如何?」

  柳芙蓉早已探手下去握住丈夫阳物,口中娇喘不住呻吟道:「奴心里盼着,
只是眼看便要祭祖,怕是来不及了,不如相公夜里过来,奴再细细奉承如何?」

  「夜里是夜里,此时是此时,这会儿房门大开,院外站着那些丫鬟仆妇,芙
蓉儿不想试试这般快活么?」

  彭怜谆谆善诱,柳芙蓉神情一动,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神色,她撩开裙摆,媚
然说道:「那便插上几下,先解解奴心中相思再说……」

  彭怜仰起身子,双手撑在背后,只将阳物一柱擎天,由着柳芙蓉自己施为。

  柳芙蓉撩开裙摆,吩咐一旁采蘩帮着扶住纤腰,随即跨在彭怜身上,对着阳
根缓缓坐下。

  她下体淫液淋漓,毫不费力将丈夫阳物纳入穴中,只是暌违多日,紧窄毕竟
不同,稍稍进了大半,便已身躯酸软无力,喘息良久,这才继续施为,将大半阳
根吞入穴中。

  「好哥哥……美死人了……就这一下……便不枉了……」美妇双手扯住彭怜
衣襟,轻轻抬起丰臀套弄起来,口中低吟不住,显然快美至极。

  彭怜也是情难自已,双手抱住美妇纤腰,助她上下起伏,同时在美艳舅母耳
边说着绵绵情话,一述相思之苦。

  柳芙蓉快美无边,却不敢大声浪叫,情到浓处一口咬住丈夫衣衫肌肤,闷哼
声中,她套弄骤然急促起来,「唧唧」淫水声中,猛然一次尽根全入,随即仿佛
针扎一样骤然起身,一股清亮淫液,随她动作喷射出来洒落一地,便连一旁站着
的采蘩也被殃及,弄得身上斑斑点点、湿了大半。

  柳芙蓉娇躯不住颤抖,不是彭怜抱着肉臀,怕是便要摔到地上,如是良久,
方才缓缓酥软下来。

  「好哥哥……美死人了……」柳芙蓉有气无力靠在彭怜怀中,只觉睡意更浓,
直想就此睡去。

  彭怜笑道:「芙蓉儿美了,你达可还憋着呢!过去趴好,让为夫从后面肏你!」

  柳芙蓉勉力起身乖乖趴好,回身看着丈夫娇媚说道:「妾身求相公怜惜!」

  两人如今背地里行了纳妾之礼,自然便是夫妻,虽然上不得台面,却也与以
往不同。

  彭怜箍住妇人纤腰,挺着粗壮阳根缓缓而入,随即大肆挞伐起来。

  柳芙蓉不敢放肆浪叫,便将棉被扯来咬在口中,喉间闷哼连连,也是快美无
限。

  彭怜在家中为许冰澜陈泉灵疗愈身心,早将情欲勾了起来,这会儿与柳芙蓉
久别重逢,又有舅父表兄铺垫,此时也是快活无比,匆匆不过两百余抽,便有了
丢精之意,他也不肯隐忍,猛力抽送二三十下,便顶着柳芙蓉美穴深处,丢出道
道浓精。

  柳芙蓉被他弄得魂飞魄散,中间丢了两回,倒又尿了一回,此时被阳精一烫,
只觉浑身酥软,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彭怜运起玄功,为她补益气血,说起来前为两位爱妾运功疗伤的事,柳芙蓉
听得入神,半晌才道:「二十七那天奴过府去看凝香,她气色倒还不错……相公
让众位姐妹都怀了身孕,独独奴不能为相公孕育骨血,奴心中始终有些……」

  彭怜按住妇人樱唇笑道:「芙蓉儿大可不必如此,你却不知,为夫如今早已
后悔莫及,当日何必这般急切?当时一时技痒,只想着一视同仁,哪里想过会将
自己晾在一旁成了孤家寡人?不是倾城与芙蓉儿还能陪伴左右,为夫只怕真的要
自作自受了!」

  柳芙蓉嫣然一笑含住丈夫手指,轻轻吞吐几下,这才娇嗔说道:「谁说不是
呢!一次弄得所有人都有了身孕,倒显出了奴与倾城姐姐的不是来!相公忒也胡
闹,怎么连那白玉箫都弄得有了身子?」

  彭怜说起当日经过,无奈苦笑说道:「芙蓉儿也知道,为夫有时率性而为,
她一人独守空闺甚是可怜,成亲多年身下一无所出,为夫既然有此秘法,自然不
能坐视不理。」

  柳芙蓉娇嗔说道:「万一将来孩子生下来不像她夫妇二人,反而像极了相公,
到时岂不天下大乱?」

  彭怜无奈说道:「那就只能到时再说了……」

  柳芙蓉忽然好奇问道:「相公能为泉灵冰澜安胎,却不知缘由何在?道家秘
法果然能有此神通?」